“是因为水渐亦之事吗?”
沈慕瑶闻言,神色微怔,不仅是因为他竟然知道水渐亦的名字,而且他难道也知水渐亦的事情?
想着,她已经问出了口:“水哥的确已经多日没有回村子了,也没有任何消息,你也知道了此事?”
“你知道后山有山匪之事吗?”
“山匪?”
沈慕瑶眸光微颤,可是,水渐亦之前分明说后山已经没有山匪了。
而白衡之闻言却道:“他对你说过这种话吗?原本我还只是猜测,但是现在看来,十有八九应该是这样。后山以前有山匪,近些年的确是没有再出现了,但是却一直都存在。”
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事情,想必一定是与水渐亦有关之事,沈慕瑶便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后山范围很大,方圆有几十个村庄,但是因村庄
与村庄之间距离较远,路也不是很畅通,所以彼此之间来往并非密切,因此不清楚其它村庄之事也在情理之中。”
“其它村子经常会发生一些盗墓的情况,但是最初,并没有人察觉,因为那些盗墓之人手段很高明,如地鼠,全部都是在地下活动,还是因着有个富商落叶归根,回到了村子,但是有一天那富商的儿子却发现富商的墓穴有些奇怪,下面总是会传来奇怪的声音,原本以为可能是进了虫蚁了,后来才察觉,竟是有人在盗墓。”
“这一查下去竟是发现,之前那些隐藏在山中的山匪,之所以不再做着打家劫舍的勾当,就是因为他们现在在暗中盗墓,但是因为他们太过狡猾了,行踪难辨,所以此事一直都没被声张,直到前些日子,听闻有县衙的人去了邻近的几个村子,我猜测,可能是水渐亦一直在暗中调查此事,所以他才一直都没有找你。”
沈慕瑶怔怔地看着白衡之,显然还未消化掉这些消
息,良久之后,她才问道:“那你为什么觉得此事与水渐亦有关?”
“我觉得,他的事情,可能并未对你说多少。”
随即,他却又道:“这样也好,毕竟这些事情你知道的太多,也会受到牵连。实不相瞒,我最初对他并不知情,只是他对白家有种莫名的敌意,我才调查了此事,结果便发现了一些其它的事情。”
“你发现了水渐亦的真实身份?”
听她这么问,白衡之便觉得,水渐亦可能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告诉她,当下便道:“你若是想知道的话,他会告诉你的。我只是想对你说,如果他在帮着官兵抓山匪,一连几日没有来找你也实属正常,无需担心。而且,若是有人询问你与他之间的关系,安全起见,想必你应该也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