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沈慕瑶毫不犹豫地回道:“我有自知之明,陆机我尚且能对付,但是他…刚开始的话,我还是想求稳。”
“那你觉得牙婆子来找你买茶叶,只是个巧合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慕瑶的眸中闪过一抹怔然。
看着水渐亦意味深长的眸光,回想着那日牙婆子前来之事,沈慕瑶顿时眸光微颤:“你的意思是,是白齐丘授意牙婆子前来购买我的茶叶的?但是我的茶叶只出售给了陆机,而且我刚与陆机签下约定,他没道理会将我的事情告诉白齐丘的,所以,白齐丘不应该会知道有关我的情况?”
“看来你对白衡之还真不是一般的信任。”
“…”
沈慕瑶再度怔住了,难道水渐亦是怀疑白衡之,可是从他今日的情况看来,他根本不像是会将她的事情
告诉白齐丘之人。
不过,她当下却只是道:“我不是信任他,只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白衡之若是故意说的还好,以后你只需堤防他即可,但是若是白齐丘无意中套出了白衡之的话,那白齐丘可不就这么好对付了。”
沈慕瑶闻言,最终没忍住问道:“感觉你对白齐丘似是很了解?”
“化成灰了我也能认出他。”
“…”
竟然是这种了解,看来水渐亦对白家的介怀,更多的应该是对白齐丘的排斥了吧。
“不管到底是怎样,我不与白齐丘接触总行了吧,我就不信他还能强着来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沈慕瑶的错觉,她总觉得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水渐亦的眸底似是闪过了一抹血腥的杀意。
即便觉得白齐丘似是也不足为惧,但是因着水渐亦的提醒,沈慕瑶还是对于白齐丘可能会到来做好了充
分的准备,然而一连过了几日,她都没有再见到白齐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