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有所回应,秦氏又道:“现在小曦也回来了,你们一家四口就好好过日子。我沈家可是安分人家,既然进了我家的门,就得守我家的规矩,如果再出现随意离开家的情况,那可就别怪我动用家法了!”
沈慕瑶又怎会不知她说的“随意离开家”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即便想暂时留下水渐亦,那也得看他们的诚意如何了。
她当下正欲开口,眼前忽然有什么一闪,余光瞥见柳氏向后倒了去,她的动作已先意识一步,立刻扶住了她:“娘,娘…”
见柳氏昏过去了,秦氏眸中没有丝毫的担忧,只是觉得晦气,毕竟今晚也算是有喜事,眼下当着水渐亦的面,她只能做样子道:“赶紧把她抱进去,去找卢郎中来瞧瞧。”
说着,她看向水渐亦,似是有话要与他单独说。
后者自然看到了她投过来的目光,却只做未见,不动声色的跟着沈慕瑶进了房间。
秦氏见状,便走向沈侽,不知道与他嘀咕了些什么,随后便回了隔壁沈家老二的院子。
很快,卢升便被请了过来,许是他进屋之前沈侽就
对他说了些什么,因而在看到沈慕瑶之后,他除了神色有些不自然之外,倒也没多说什么,就开始给柳氏诊治了。
卢升说柳氏的伤都是皮外伤,她是担忧过度而昏倒的,并无大碍,开两副药调理一下就可以了。
对于他的话沈慕瑶却并未全信,毕竟只是从柳氏的气色看上去,也能看出她的身体是气血不足,比较虚空的。
卢升只捡了轻的来说,或许在他们眼中,别人的生命低贱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算是活着。
但是沈慕瑶也知道,柳氏的病急不得,需要细细调理,眼下除此之外,她的身体并无其它大碍她也安心了许多。
他们的院中有四个房间,外兼一个小厨房,四个房间中沈侽与柳氏的房间算是主卧,沈慕瑶原本是与沈曦一间,但是自从沈曦不在了之后,她便单独住着一间。
还有两间,一间是柴房,另外一间堆放着一些杂物,除非沈侽强迫柳氏,否则她都是在杂物间的地上铺张草席将就着休息。
眼下沈慕瑶把柳氏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就是打算晚上在地上铺床草席,她和水渐亦先将就一晚。
沈侽原本跟着卢升一起出去抓药了,但是不过片刻却又回来了,一直在院中不停地徘徊,余光却时不时地瞥向沈慕瑶的房间。
她自是知道他的用意,无非就是怕他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