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记得,那天早上的时候,那俩兄弟可是一口粥都没有喝,至于他们的妹妹李禾,那天顾氏是让她给对方蒸了碗水蛋,因此也没有喝一口粥。
这时候想起这件事的并不单单只有李竹,顾氏她同样也想起了这件事。
那天她闹肚子的时候,若不是整个家就只有她闹肚子,她都以为是李竹她做的饭不干净导致的,可是看了就只有她一人后,便放弃了这一想法,毕竟家里她吃什么,其他人也都吃什么,后来便认为可能是自
己身体不适导致的,到了晚上见没有什么事了,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随之顾氏她更是想起,在一开始的时候,便是阿岱他们告诉她,他们看见李竹吐了的这件事,随后更是在阿岱他随意提起说,谁谁家怀孕的婶婶就跟李竹她现在是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了解自家孙子的顾氏,此刻在心里已经有八九成的把握确定‘李竹的这事’跟他们有直接的关系。
若是放做是在平时的时候,顾氏她都要忍不住要夸夸她这两个乖孙了,真聪明,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一环扣一环,这可是许多大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在这时候的这一番情景下,顾氏她就没办法感到高兴了。
这心眼都用到了自家人身上,便只会让旁人觉得这孩子年级小小,心肠就格外歹毒。
爱孙如命的顾氏她,又怎么会让自己的两个宝贝乖孙落到这样的地步?
“那又怎样!就不能是她李竹自己偷偷跑到那山上去摘,然后自导自演呀!我想,不单是我们在这里的几个,就这整个李家村,可能也就只有你这个做大夫的认识这种草药,做兄长的阿栝他今年也就不过七岁,阿岱他更小,才五岁,先不说他们能不能想出这个污蔑她李竹的点子来,我就想知道,年纪小小的他们俩兄弟是从哪里知道这月孕草的作用的?你李百草有告诉过阿栝他们吗?”
顾氏直接就指着李百草的鼻子质问道,看到对方面对自己的质问,一声不吭,就知道对方肯定是没有,于是瞬间底气就更足了。
“没有是吧?那你说,阿栝他们俩兄弟是从哪里知道这一件事的?”
“你知道吗?”
“还是说你知道?”
…
“都不知道是吧!那么,就李竹你说说,我家阿栝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刻,顾氏是一个个去问着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她的问题,于是最后,她是将问题抛给了李竹。
当然李竹她同样也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