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本就是故意,孔桥对于之前钟离沁做的事也有耳闻,虽然说下药是留住男人的
办法,但却是众多办法中的下下之策。
孔桥心中叹息,面前依旧保持微笑,“皇上说笑了,这里面的莲子都是娘娘吩咐下属准备的新鲜的,皇上可以放心喝。”
“既然如此,你便替朕谢谢沁儿,今天白天的事情仅此一次,朕不希望再从她嘴里听到这么荒唐的想法。”商裕挥了挥手,孔桥立刻跪下拜辞,等到孔桥离开,商裕才摩挲着莲子羹的碗道,“这个小婢女倒是比钟离沁之前的那个要懂事。”
常德看着那碗莲子羹道,“皇上不吃么?”
“赏给你了,朕没心思吃。”商裕起身朝门外走去,“你不必跟来,朕想一个人走走。”
常德有点发愁,“皇上此地不比京中还是让奴才跟着您吧。”
商裕已经走出门外,没有回身,只是简
单的朝常德挥了挥手,常德知道商裕这是再次拒绝了自己,索性常德便也没有跟上去了。
莲子羹的味道和之前大不相同,之前商裕不想喝的莲子羹多半都是赏赐给自己了,常德咂咂嘴,把碗中的莲子羹一饮而尽,看来这一碗是那个叫做孔桥的婢女做的。
卫城风大,城中已是静谧,期间商裕碰到了沈祁愿,沈祁愿便亲自跟在了商裕身边,商裕知道沈祁愿是担忧自己的安全,便也没有阻止。
“雪灾之后,城中倒是安静的很。”商裕开口,沈祁愿不知如何接话,便笑了两声。
商裕继续道,“跟朕讲讲那北狄军事怎么回事?”
沈祁愿道,“贵妃娘娘同北狄的遂远候达成了合作,所以雪淹北狄军也是两人共同的计划。”
商裕对于这个吴衣很有兴趣,一方面是
因为他话里话外都流露出对娇娥的兴趣,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本事和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