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进了村口,车夫就开始走一段停一段、打听那位姑娘的住处,从钟离殇的口中,程娇娥也得知,那位姑娘姓王,名霞云。
一听说她们是来找王霞云的,村民们都露出怪异的目光,却还算友善地给程娇娥指了一条路。
王霞云的家建在存在的最东头,离她家最近的一户人家,也隔了百米,可以说是孤零零的一处院子。
和其他养满鸡鸭等牲畜、有空的地方都开垦成菜地,一股子臭味的农舍不同,程娇娥来到她家门外时,非但没有闻到臭味、怪味,反而是阵阵花香。
“好香啊!”尤其是青韵,最为明显地满足地深吸着这里的口气,由衷感叹。
院子是用篱笆圈起来的,门是柴扉门,从大路上就能看见里面栽种整齐的片片花田,从芍药到月
季、从兰花到还青葱的秋菊,院子里甚至种着两棵桂树,还有那些程娇娥叫不出名的花儿。
“她们家还真是怪,农户,不种菜耕田却养花。”程娇娥心里嘀咕一句,拔高嗓门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亲善柔和:
“请问家里有人吗?”
不多时,堂屋的门推开,走出来的人正是王霞云。
她纳闷地张着脖子往外看,当看见程娇娥和连英,惊喜地“呀”一声,连忙走过来边开门边高兴地问:“恩人,怎么是您啊?”
“您快请进来坐!”
门一打开,她就热情地把程娇娥请进来,堂屋里同时传出一声浑厚的男声:“霞云,是谁啊?”
“哥,是那天在街上救了宝的恩人!”王霞云边答边拉着程娇娥往屋里坐,同时那个男娃娃也探出脑袋来,在他背后,还跟着一位书生气的先生。
“这是我的兄长。”王霞云看向王先生,“
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救了咱们宝的那位小姐。”
“小姐你好。”王先生客气而生疏地冲程娇娥一笑,态度比王霞云冷淡得多:“您是来找霞云的?”
“对。”程娇娥说着,在堂屋坐下,不由打量起屋里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