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椅子上,简空想着这两天的事情。
成瑾翊要她跟她一起走,其实是不是也可以呢。
总也算是一种深入地城的办法,而且说不定她还可以利用成瑾翊找到他们的破绽。至于帮他医治他母亲,别开玩笑了,那个折磨过苏白的人她怎么可能救,但她若去了,医死医活谁又能保证?
所以是不是她应该跟他走?
现在她的精神也算稳定,最多多准备一点药,或者直接要求把威尔斯也给带去?
简空琢磨着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心里的恨是她必须解决的事情,否则胥夜问她要不要加入创立医疗品牌,和她畅想的一切未来,她都没办法去想去配合。
昨晚,胥夜给她看他从前的照片,多摄于十岁之前,一边看一边给她说每张照片对应的时间和当时的大概情景,但看着看着,他突然就问她有没想过要孩子,且给她描述起了如果以后有了孩子,日子会怎么样。
他很高兴,对于未来似充满无限期盼,让她不忍心去打断他,到后面胥夜甚至还拿来了纸笔琢磨起了孩子的名字,才思泉涌,没多会就想出了好几个名字让她选,无不蕴含美好希冀,男孩子的,女孩子的。
她无奈的说名字这东西很简单,像天三、天十,还有地七,有个代号就够了,所以他的孩子以后叫胥一、胥二,类推就可以。
胥夜被她的随意气得不轻,仿佛她真给他的孩子用了这么敷衍的名字,但玩笑过后,她却是心感彷徨。
厉经鹰岛的变故,她觉得她可以说服自己了,说服自己放下那些复杂的历史,不再去问内心所有的曲折幽暗。
之前她以为她已经看清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无常,早已不在意,她无所谓是否孤独,是否寂寥一生。但其实不是,她理解的都是浅薄的,是师父、许慕沉和苏白他们给了她足够的包容庇护,使得她尽管清楚世事无常,却仍旧建立在一份他人打造的安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