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额娘一会儿要去趟荣秋院。”
原来是去嫡额娘那里啊,那日嫡额娘说的话她知道当不得真。
“那我跟额娘一起去吧?”
“傻孩子,你去做什么?那都是大人的事,再说了,额娘只是去请安,一会儿也就回来了,你陪着弟弟玩儿吧,他最近长牙正难受着呢。”
“好,那额娘早点回来。”
“知道了。”
荣秋院里,淑哲正和几个格格说着话儿,就听外边传来“给年侧福晋请安”的声音。
竟是年氏来了?原以为她躲着不愿出门呢,毕竟做出那种丢脸出格的事儿。
屋里的人对视了几眼,也各有各的心思和较量。
不多时就见着个纤细袅娜的身影进来,初春里还算厚重的穿着在她身上也丝毫不显臃肿。披着的大红牡丹团花斗篷,眼睛黑亮幽深,妆容更显娇美。
在场的女人,任谁都不得不叹息年氏的好看,虽是当了两个孩子的额娘,可也只是给她的清丽增添了几分风姿。
“妾身年氏给福晋请安。”
“起吧,倒是有些时候没见了。”
她在位子上坐下,才缓缓道:“妾身的身子向来有些不争气,福晋您也是知道的。”
“府里又不会缺了年侧福晋的医药,若是身子不适,可要及早看医,万一出了什么岔子,等主子爷回来,我可是担待不起。”
“妾身记得了。”她也不求什么长命百岁,可至少要撑到孩子们长大成人,今后再不会糟蹋自己的身子。
“像今日这样的大冷天,今后年侧福晋就不必过来了。”这年氏似乎是从那事中走出来了,打扮的格外娇美,简直像那园子里绽放的红梅。
“是,妾身谢福晋关怀。”
“四格格和七阿哥可还好?”
“回福晋的话,两个孩子都好。”
淑哲瞧了眼屋外的枯树道:“那就好,你那日里没去,可是没瞧见,四格格带着七阿哥哭,别说四爷,我瞧着都心疼。你教的这俩孩子俱是好的,知道心疼人呐。”
她对上福晋的眼神,清楚的看到其中的嘲讽之意。还有在座的这些人,大都也都以为孩子们是被教唆了去演戏的吧,若真是这样,那她还好受些。原本无忧无虑的孩子,突然能自己想到这种法子,是她这个额娘做的不合格。
“孩子们自然都是好的,年纪小还什么还不懂呢,只有对阿玛的孺慕之情。”听小满说当时小福宜也哭了,她的这个儿子呀平日里看起来不爱哭闹,可其实很会撒娇呢。当初四爷一直盼着她生个阿哥,生下小福宜后四爷对这孩子的疼爱,她这个额娘都觉着无话可说,小家伙对阿玛也依恋得很。
“哎呀——”
“怎么了琳秀?”福晋神色紧张的问道。
“没事儿额娘,总觉着是孩子在踢我呢。”
海格格马上凑趣道:“看这么活泼,指定是个男孩呢,福晋可就等着抱孙子吧。”
一应众人附和着,屋里一时热闹起来。
“大约男孩总是比女孩活泼好动些,年侧福晋说是不是?我呀生弘晖已经是许多年前了,怀孕的事儿也都忘的差不多了。屋里这几个啊也大都没生育过,就你去年生了七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