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看清招式了?”
桐拂摇了摇脑袋。
“没看到就对了。因为本来就没有招式。还是那一个字,快。”说罢,他已将峨眉刺送还她的手中。
桐拂懵懵懂懂将它收好,猛地抬头道:“对了,陶先生,《本草经集注》、《陶隐居本草》、《药总诀》可都是您写的?我爹爹命我都需背诵下来,真是苦死我了……”
他起先还有些忍俊不禁,到后来敛了笑意,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
桐拂被盯得有些不自在,“陶先生……上回你说的什么来去自如,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你?”
陶弘景仿佛没听见她说的话,仍然盯着她一动不动,口中兀自喃喃,“照理不应该……若当真是……怎的如此平庸……”
他走近几步,依旧盯着她,“可是常服水桂、云母、麋鹿角?”
一旁的那只麋鹿听闻,啾得一声,仓皇逃遁了……
桐拂大惑,“不……不曾……陶先生可是认错人了?”
他摇头,眼中更是烁烁有光,“不会认错,姑娘骨骼清奇……不不,应是谈不上骨骼……”
桐拂开始有些不安,“什么骨骼……”
“最开始,我以为你是山中精怪。后来又觉得你似修道之人,如今看来非仙非妖……”他神情振奋,步步逼近。
她步步后退,“我是山下的住户……是人……”
“不!你不是人!”他沉声道。
桐拂身后是山崖,已是退无可退,听罢这一句怒从心起,眉梢一挑,“你骂谁?!”
“你就不曾想过,为何如此善水?在水下行动自如,其实并不需平常人的闭气换气?”他总算停住脚步。
“那有什么,我就生在水边,不会走路的时候就已经在水里游了……”她脸上浮起得意之色。
“你在这里遇见我,乃至你遇见千里之外的人,你想一想,是否都与水有关?”他仿佛见到了什么稀世罕见的东西。
桐拂闷头想了一会儿,的确是有些关系,但毕竟到处都有水,这么说实在有些牵强……
“你的那个水珀呢?”他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