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钝银色光芒的戒具将我的手腕与床柱牢牢相连。
别乱动。不好好静养,能治好的病也好不了。
我的脑袋里鲜明地浮现儿时回忆当时我不想打预防针而逃走,却被好几个护士如打橄榄球一般联手压制。不过,那时候还比现在好。现在的状况就和邪教的活祭品差不多,又或者是实验台上的天竺鼠。
呃……桥本小姐?
面临这可怕的事态,我抖着声音间道,桥本却犹如哄小孩一般,露出慈蔼的表情。
来,我帮你脱衣衣。
这句话听来就像是宣判死刑。
我要撤回前言。这岂止是天竺鼠?她根本当我是换装娃娃啊!
慢、慢着!衣服我自己会脱!
少胡说,你的手被铐着,要怎么脱衣服?
是你铐的耶!
不用客气,这也是管家的工作。
这和管家根本……喂!你干嘛连我的衣服都脱啊!
……没办法啊。我也不想脱。但这都是为了治好你的感冒。
不要!住手!衣服……衣服我自己会脱啦
惨叫声响彻四周。
管家把我的衣服一件件扒下来。
当她的魔掌伸向我的最终防线时我终于明白白石那句话的含意。
我会死。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在管家的手里。
♀x♂
看吧,我不是说过吗?
等到桥本总算离开房间之后。前来采视的白石叹了一口气。
她是很努力照顾病人,但却越帮越忙。我也曾被她照顾到一般感冒险些恶化成肺炎。
喂。这种事你可不可以早点说?
都是你,害我差点被扒个精光。
别用那么怨恨的眼神看我。你看,我替你送吃的东西来了。
白石从围裙口袋中拿出一颗苹果。居然把整颗苹果塞给我?至少弄成苹果泥嘛!不过现在也没得抱怨了,我仍接过苹果啃起来。
嗯,甘甜多汁,十分美味。对不起,我不该嫌弃你的,现在我终于知道你有多好吃……
正当我啃着带皮苹果时,一阵哔哔声响起。
发讯来源是我腋下的温度计,那是测量完毕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