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一带有种温热湿润的感觉。
是鼻血。
呜。天啊,再这样下去,我会因失血过多而沉入鲜红色的海洋中。
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这就是管家的实力……
桥本的声音逐渐变小。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规律的鼻息。
看来她的气力用尽,睡着了。
但是,她的手臂依然没有松开。
我的鼻血已经陷入必须发布波浪洪水警报之状态。大量的血液如同奔腾澎湃的亚马逊河一般滔滔涌出,但我不能就此失去意识。
如果我这么昏倒,这个姿势铁定会维持到早上,到时桥本醒来一看,不知又会如何误解我。
搞不好她会以为我是个偷偷摸上床的思春期色狼,拿电锯把我大卸八块。
为了避免这种下场。我得设法保持意识清醒,直到桥本翻身。
啊,等我的身体重获自由之后,一定要去客厅睡觉。
我抱着死亡预兆意味浓厚的希望,咬紧牙关,承受一袭来的症状与柔软的触感。
没错,只要到得了客厅,我一定能好好睡一觉……
♀x♂
……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啊!
回想结束。
结果就是这副惨状。
我彻夜未眠。
果不其然,我在被桥本抱着的状态下,精神耗弱地度过一晚。直到清晨,她总算松开手臂,但当时窗外的小鸟已经神清气爽地宣告新的一天开始。
这样和彻夜受拷问差不多,而且我已经连续两晚没睡。不知是不是因为极度睡眠不足的缘故,我的头非常痛。
仔细一想,你去睡飞鸟的房间不就好了?
我一面咕噜咕噜地喝着杯中的牛奶,一面询问白石。虽然飞鸟的房里有捡来的小狗,不过应该还有位置。
不行,这样就不能制造不利的条件。
什么?
比赛已经开始。毕竟佣人是奈奈未的本行,制造一点不利条件给她也不过分吧?
真是恶魔白石。
原来是为了今天的决战才让桥本睡在我的房间里啊!她八成是想害桥本睡眠不足以增加自己的胜算。
你以为你是孔明啊?但你失算了。因为睡眠不足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