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没脑子。当初把这孩子一个人留在这里,现在好了,不听你这个母亲的,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昭德郡主已经不想在被母亲唠叨了,更何况她请母亲过来,可不是让母亲来说自己的。此时有些不耐烦。
“母亲,我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样。一个不入流的妾室生的孩子,如何能够继承玉府里的一切。
母亲,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两个人同甘共苦到了现在,我真的不甘心。”
里面忽然没有了声音,玉即墨动用灵力,只听到了最后的一句话,“你不说,这件事以后就没有人会知道。”
听到这里,玉即墨觉得是时候该自己上场了,故此重重的咳了一声,然后敲门。
“谁在外面?”
“是我。”
两个人的身体一僵,相处看着对方,心里却是惊涛骇浪。主要是两个人不知道玉即墨来多久了,有没有将她们刚才说的听到,又听到了多少。
“进来。”
如果仔细听,就能够发现昭德郡主的声音有些颤抖。
玉即墨推开门,却忍不住的后退,这屋子里的药味比外面的更重,即使是使用法力隔绝了一些,还是没能全部隔绝。
玉即墨还是能够问道很难闻的药味。
忍不住在鼻子前面挥动手企图驱赶,还伴有着咳嗦的声音。
可是这个声音就不得了了,昭德郡主红着眼睛,像猛兽一般盯着玉即墨。脸黑的可以滴出墨了。因为她认为玉即墨这副模样是在嘲笑她。嘲笑她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
“真没想到如此尊贵的皇后娘娘也会来我这小地方。只是招待不周,还望皇后娘娘不要见怪。”
若不是诚郡王福晋在暗中拉着她的袖子,让她不要乱说,只怕昭德郡主还有更狠毒的话会说出来。
玉即墨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十分确定昭德郡主现在病的很重,因为她需要吃药,但是也确实病得很轻,因为这病就是心病。
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这心病不解除了,迟早还是要完的。
“过来看看你,有什么不对的吗?而且这里也曾经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昭德郡主没有好颜色,玉即墨自然不会热脸贴冷,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