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公不忍心,想着让安平回去。
这时贤福殿的里边传来欢声笑语,皇帝的笑声最为明显,是安平从未听过的。
一滴滴眼泪从眼眶里不争气的涌出来,身体上的疼痛如何比得上心里的疼痛。
“德公公,我是不是多余的?也许我本不应该存在,我就不该来到这世上。”
“安平…”守门的侍卫惊呼,德公公根本来不及阻止,惊动了里边的皇上和皇后。
贤福殿的大门被打开,皇帝从里边走出来,怒意滔天,“什么人在这里大呼小叫!”
毕竟多年的父女,皇帝一眼就认出安平公主,眼中的情绪全被厌恶所代替。
“你怎么还敢出现在这里?朕不是已经将你贬为庶民了吗?谁放你进来的?”
皇帝的声音将安平溃散的意识拢聚,他眼中泛滥的厌恶被安平瞧了一个正着。
“父皇…”
“住口!你已经不是公主了,谁允许你叫父皇的!”
玉即墨极力想隐藏的事,被皇上亲口说出。
安平只觉得她的心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疼得她喘不过气。
“皇上和皇后娘娘还好吗?”
“只要不看到你,朕非常好。”
安平强忍着眼泪,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既然皇上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要把我生出来?”
最后的一丝希望再次被皇帝无情的掐灭。
“把你生下来只是因为仁德不在了,朕需要一个女儿安慰皇后。既然仁德回来了,她就是朕唯一的公主。那天的事,要不是仁德求情,朕早就杀了你。还不快滚。”
安平公主再也忍不住,即使用手按住心脏也缓解不了它的疼痛,一口血从安平的嘴里吐出来。
皇帝的厌恶之色是她昏迷之前最后的记忆,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玉府。
“安平,他就是一个绝情的人。你怎么还能对他报以希望。”
玉即墨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大夫说安平不能在受任何刺激,她的身体受不了。
睁开眼睛的安平眼中满是绝望,“原来我一直生活在一个谎言里。果然没有希望,就不会伤心。”
“安平?”玉即墨有些不确定这样的安平很不正常,她很害怕她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