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这块巨石是先皇在位之时,平定西北之乱的前一天夜里,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个地方,文武百官都说这是神赐给夏王朝,收复西北一统华夏的好征兆。先皇觉得这石头若是就这么摆着,有些不太好看,左想右想,还是命人在巨石下挖建了一座地牢,就当是用来关押胡人的余孽。
此时的地牢门口正站着两个侍卫,他们皆是一身铠甲,手拿一根长缨枪,只是不同的是,左边的那个侍卫站的笔挺;而右边的那个却是歪歪扭扭地靠着长缨枪才能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好一副颓废样。
“喂,你说我们每天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这么偏僻的地方,除了偶尔才来一两个关押犯,还有谁会来这种地方?”这个有些慵懒的侍卫,伸出手指,戳了戳旁边这位自己的同行的脸。
同行歪头躲开了他还想继续戳上来的手指:“你站好自己的岗,管那么多干嘛?”
“诶?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古板了。”这个慵懒的侍卫嘟起嘴,对于自己的同行,表示十分得不满。
“赶紧站好,有人来了。”同行一巴掌拍向旁边的这个站没站相的人。
只见不远处走来一个穿着明黄锦衣,身材有些臃肿的男人。
“太子殿下。”两个侍卫同时向夏沂行了礼。
夏沂不予理会两人,径直走进地牢。他走在长长的楼梯上,周围只有墙壁上昏黄的火光还在微弱得跳动着,底下时不时涌上来的霉烂味,嗅得夏沂有些反胃,他从衣服里掏出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楼梯的尽头摆着一张四四方方的红木桌子,牢头正靠在椅子上仰面闭着眼,他的双脚架在桌子上支着力,翘起的椅子晃啊晃啊。
夏沂皱眉,随意翻了翻散落在桌上的案状,又看了看牢头旁边墙上挂着的一排排钥匙,随即放轻脚步往里走,并不想要将牢头吵醒。
整个地牢内阴暗潮湿,混杂着一些不知名的奇怪味道,让养尊处优惯了的夏沂十分得厌恶。走到地牢的尽头,那便是关着夏池的牢房。
“喂,阿池。”夏沂用脚踢了踢面前的铁栏杆。
此时的夏池已经换上了一身囚犯服,头发也是乱糟糟得堆在一起,曾经白皙的脸蛋上已经是灰扑扑的一片,缩成一团靠在墙边,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生机。
夏池听见了声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本以为是来送饭的狱卒,并不是很想理会,但当看清来人的长相以后,他的眼前霎时间蒙上了一层泪水。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到夏沂的面前,抓住栏杆,大喊:“皇兄!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