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头部应声而断，被喷射的血液冲飞三米多高……

随后，大蛇头的身影从不远处的草丛中现形。

“第一个。”

慢步走上前，大蛇头检查了下尸体的情况，确定对方已经死亡，就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小蛇头也钻出草丛，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现在要回学院通报吗？”

“我已经召唤青蛇报信去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当然是……”大蛇头眼中寒光闪烁：“杀敌！”

“追杀？”

“没错。我们是人类，怎么能容许外族侵入领地。”

“明白。”

大蛇头沉默稍许，转头，盯着自己的得意门生，语调平稳道：“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价值。而我们超凡者的存在意义，就在于守护整个人类种族。一个连自己领地都不去捍卫的超凡者，是文明的耻辱。”

“……嗯。”迟疑了半秒钟，小蛇头从嗓子眼里应了一声。

“走吧，追在它们后面，看哪个比较弱还落单，就杀掉哪个。”大蛇头活动了下肩膀，刚迈出第一步，却突然停下，问道：“对了！忘了告诉你留精神定位了，留了吗？”

小蛇头摘下，眼镜，吹了吹浮灰，嘴角上扬：“早在那个闪电球的身上留下了。”

“干得漂亮！”

“老师教得好。”

“固然是我教得好，主要也是你学的快。”

“对。主要是我学的快，然后是你教得好。”

“不对，主要是我教得好，其次是你学的也快……”

……

“呕！”

洞口坍塌的山洞内，白雪伏在地上，咳出一口口鲜血，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你…你没事吧？”

站在一旁，抱着法杖的陈义一脸担忧。

虽说他对超凡界不了解，可基础的生理常识还是懂得。从上边的嘴巴吐血吐的如此凶，显然是内脏受到重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