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先生们。”然而尼克·弗瑞一点也不尴尬地坐在托尼面前。

“你来做什么？先说好，我对你的超级男孩团体不感兴趣。”托尼·斯塔克毫不客气地出声。

“你也知道她吗？”尼克·弗瑞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看着托尼·斯塔克没有关上的页面，似乎对此很感兴趣一样的问到。

“什么？哦，她啊。”托尼·斯塔克挑了下眉，耸耸肩，“我只是对于能在被我占满的头条上拥有一席之地的女性比较感兴趣罢了——要是男的我只会让他下去。”

“「死亡女神」，最初活动于布鲁克林。”尼克·弗瑞用那只独眼紧盯着托尼·斯塔克，“然而没人知道她在哪出现，又在哪消失，任何一个摄像头里都没有她活动之前或之后的踪迹。”

“哇哦，”托尼·斯塔克歪歪头，“那你们神盾局可能需要一批新的技术人员了，这么一帮特工竟然比不过一个……emmmm……民间艺术家？”

“x教授回答是并不知道是不是变种人，他没有在新生的变种人里找到可能是「死亡女神」的人，先不管他说的是否是真的，有没有一些偏心隐瞒的可能，但「死亡女神」应该是有类似于心灵感应的能力的。”尼克·弗瑞仿佛没有听见托尼·斯塔克的嘲讽，自顾自地向下说到。

“我们询问了一些在那天晚上的摄像头里突然掉头离开的群众，他们都说自己忽然感觉似乎忘了些什么，于是就回去了，之后才从新闻中得知自己从什么样的灾难中幸存了下来，而这应该就是「死亡女神」的能力之一。”

“哦？你说之一？”

“没错，通过她接下来的表现可以看出，在疏散和救助群众时她召出了许多类似于‘分·身’的东西，而她在攻击‘憎恶’时，手里看似普通的长刀和匕首竟然可以划破重炮火也打不穿的皮肤。”尼克·弗瑞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屏幕上的身影皱起了眉，“我们怀疑若是她所持的那些兵器真的只是普通的金属的话，她可能是拥有可以附加在物体上的能力。”

“所以呢？”托尼·斯塔克听着他叭叭叭地说了一堆，有些不耐烦的一针见血地问到，“你们的疑心病又犯了？想要将她控制起来？”

“你要清楚，斯塔克。”尼克·弗瑞的声音大了些，“那是一个未知的——自由的——不确定危险性的——最少也是alpha级的变种人!”

“可是她是在救人!”托尼·斯塔克也不甘示弱。

“没有人能确保她下一次也是为了救人!”

“但她现在没有!”

“所以她身后真的是你？”尼克·弗瑞的话风突转。

“哈？what？”托尼·斯塔克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他几乎被气笑了，“所以你这次来就是因为没查到「死亡女神」的真实身份，于是以为是我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