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实在是没有存活的实感吧,所以急切地想要什么来填补胸口的空洞,一个目标、一个方向、或者是一个理想、梦想、什么都可以。
因为是实在厌恶着‘死’。
又感觉不到自己是在活着。
这个不想死亡又不像活着的我。
所以至少想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让‘生’这件事变得有意义一点。
我想要做什么呢?
我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曾经的狄珀有着一个渺小却近乎于不可能的愿望,她想在长大后,有能力后,让一部她最喜欢的漫画出第二部动漫。
她曾经想过去学动漫设计,怀揣着实在不行我就以一己之力把它做出来的想法,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学成。于是她改了策略想要赚钱然后出钱聘人来画,只可惜她的时间静止在了18岁,而且也没人去假设假如她能活到那时候会有那种能力吗?还会有那种初心吗?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而曾经的狄珀·莫里斯,她的偶像是过去的军火贩子,现在的钢铁侠
——安东尼·爱德华·斯塔克。
她想做一个像他一样的伟大的发明家。
对,没错,发明家。
就算他再怎么骄傲自大,任性妄为,他还是一个众所周知的天才,他的智慧令他获得“当代达·芬奇”的称号。
可惜虽然狄珀·莫里斯比较聪明,但她不足以做一个天才。就算物理之类的学科成绩比较好,也无法参透其中的奥秘。
那么我呢?
这个既不能算是狄珀,又不能算是莫里斯的我呢?
我想做什么?
护士忽然进来打断了我的沉思,该吊针了,我看着鲜艳的红色流入针管,又回流进身体,突然之间产生了一个想法。
我不想看到更多的人流血。
而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上,伤亡似乎只是一个冰冷的数字。
护士为我打开了电视,极其凑巧的,那句被称为“开启了漫威电影宇宙”的经典台词响起——
“thetruthis……”屏幕上的男人有着超乎人类想象极限的美丽的焦糖色双眼。
“iamironman.”
这是一切的开端,而一切也由它终结。
她突然回想起来一段记忆,金红色的机甲将她从另一架灰色的手底救下,给了她‘生’的希望。
我想像他一样。
我想让更多的人脱离死亡。
我想让人们不要去到那个地方。
“我想……”iwantto……
beah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