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家中最受宠的孙辈,闵大姑娘的待遇向来最好,她的院中还有备有琴棋书画等各间屋子,琴房中隐隐约约有对话传出。
“公主请回,仙瑶涉猎琴棋书画只为陶冶情操,不为攀比。”
“我知道表妹你冰洁傲骨不屑这些,可这回母妃都被傅归晚害得闭门思过了,这可是为母妃报仇,不同于一般攀比。”
“是圣上责罚贵妃闭门思过,公主慎言。”
“……”
良久,再度响起三公主的声音:“好,那妹妹练琴吧,我以后有机会出宫再来看表妹。”她走的时候眉眼间可见的失落,闵家表妹不答应帮忙,她这张战帖根本送不出去。
但她也无法用公主之尊来命令她,这是闵贵妃最疼爱的侄女,比她这个养女还受宠,她根本奈何不得。
然而三公主对待闵家大姑娘的态度与她不屑的四公主讨好永福郡主又有何差别,她此刻不就是被个臣子之女给压制且甘愿受着吗?
这又何其讽刺!
再过了约莫一刻钟,琴房中再度有琴音之外的声音传出:“姑娘,您为何不答应三公主?正好在整个京都贵女面前将永福郡主踩下,让她们瞧瞧谁才是真正的第一贵女。”
“傅归晚?就凭她,也配?”语气中尽是浓浓的不屑。
“可是姑娘,贵妃娘娘毕竟被害得闭门思过了,五皇子也亲自来了,您这样拒绝恐怕贵妃和两位皇子都有微词。”
“把纸条送去给五皇子。”
隐约还能听到丫鬟的赞美夸耀声,随着这名穿豆黄色甲比的丫鬟推门而出,琴房之中唯声琴音袅袅,轻灵悦耳。
三公主要走,五皇子自然陪同,他们刚出府门,甚至还在闵门外就听说永福郡主要杖打长辈们100大板的消息,姐弟俩都感觉被雷劈了一道,继而是被掐住脖子般的难受。
傅家的两位姑奶奶,傅经芙成婚将近八年还没有儿女,傅经莲有两儿一女,年长的两个孩子看到母亲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的被抬回来别提多恨了!
妹妹留在府里照顾母亲,傅经莲的长子气势汹汹地骑上马就冲向外祖家,若非永福郡主的大批护卫还在,几乎就策马闯入府门。
门房说个什么今日闭门谢客,惹得他大发雷霆之后,再命令管家即刻带他去找傅归晚!
此刻傅家除受伤和闭门思过的那些位,其他主子们都在颐寿堂,老太爷病倒了嘛。
傅宗弼倒是真病倒了,气血攻心、心力交瘁,一口气没提上来支撑不住身体就倒了,吓得他的儿孙们一阵慌乱,趁着太医诊脉时傅归晚被她爹扯到角落里教导好几句。
她敷衍的听,应承两句把这位愚孝的大孝子送到他爹的病床前伺候,觉得堂屋里压抑,干脆到庭院中待着,忽而听到嘈杂声传来。
“大姑娘,麟表少爷来了。”甘草上前禀告,压低声音道:“管家陪同已经到颐寿堂外,奴婢们有些拦不住。”
这位麟表少爷便是傅经莲的长子伍士麟,今年刚15岁,在傅家比所有少爷都受宠,来外祖家也如他母亲般要府里把他当祖宗般供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