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凌云宗数位驱神强者,都在一夜之间被其血祭,更何况现在就自己一个驱神,而且还是刚刚晋入,境界还未稳固的驱神境修士。
这拿什么去斗,彼此间的距离太过巨大。
“乖乖等死吧,你们将以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而感到自豪!”玄阴老人桀桀的笑着,声音阴冷的令人如坠冰窖。
这显然是有预谋的,这玄阴老人趁着动乱,四处为祸,血祭众人从而增加自身实力,十分的狡诈残忍。
玄阴老人的气势越来越盛,并且一步一步的靠近这众人,他那黑色的魔气之中,缓缓地出现一道又一道血线,飞快的向着众人缠绕而来。
“放过我!放过我!”忽的,一声凄厉的大叫,令玄阴老人脚步一滞。
只见得一道高挑的身影自人群中连滚带爬的跑出来。
“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你放过我!求求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林睿看着那渗人的血线,整个人惊惧不已,连忙跪倒在玄阴老人的跟前,不住的磕头求饶。
贪生怕死的怂样令清虚门掌门鄙夷不已,甚至萌生了想一掌毙掉他的冲动。
简直是师门耻辱。
生死之间,林睿崩溃了,他还年少,他不想就这么死去。
“呵!这么差的根骨,凭你也配为我当牛做马,”玄阴老人冷冷一笑,而后那干枯的手掌直接掐住林睿的脖子,缓缓的将他提起,舔了舔嘴唇,渗人的一笑,“就从你开始吧。”
血祭,顾名思义,汲取他人血液精华从而是自己更进一步,而若是其中有着血脉根骨强大之人,不仅能使血祭发起者修为更进一步,更能使其血脉强大,修道资质再上一层楼。
被紧紧的箍住喉咙,林睿的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痛苦不堪,但是他的眼中却出现了强烈的恐惧与不甘。
而后似是想起什么,猛地向着姜恒的方向指了指。
“咳!我...我没什么灵根,你...血祭了我也无法令你修为大进......”
“她!她!她一定可以!”
林睿似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的向着姜恒方向点指。
感觉到玄阴老人逐渐松了的手掌,林睿内心一喜,不顾昔日同门之情,在最后的生死危难之际,歇斯底里的将自己的师妹卖了出去。
他拼命所指的那个人正是秦穆!
“该死!”
姜恒眼神暴跳,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内心暴躁不已,恨不得将那林睿戳骨扬灰,他从未这么憎恶一个人!
“唔我似乎是闻到了一股可口气息让我看看在哪里?”玄阴老人阴森的笑着,将目光投转了过去。
“不过我从不食言。”玄阴老人那原本松开的手掌,在林睿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发力。而后其上出现一条又一条猩红的血线,生生的钻进了林睿的身体之中。
“啊!”
惨叫声刺耳无比,但是瞬息间便戛然而止。
“说了先从你开始,那便不会有变。”
只见玄阴老人的手中此刻只剩下一具干尸,皮包骨头,看不到一丝血色,好似前世所见的木乃伊一般,随后像是扔垃圾一般,将他随手一扔。
“砰!”
只听一声闷响,那具干尸便在众人恐惧的目光中坠落在地,那凸起的灰白眼眸中充斥着强烈的怨毒与憎恨。
“这可口的气息真是令人难以自拔,我已经能够感受到我那躁动不安的血液了!”玄阴老人双目之中泛着幽幽的光泽,兴奋的笑容看在众人眼里却是如恶魔一般可怕。
看着那一步一步走来的玄阴老人,秦穆面色苍白,神情有些呆滞。
自小便生活在众人呵护之下的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可怕的事情。
而站在他身侧的姜恒在感到那愈来愈浓郁的危机感后,心脏瞬间加速,极速的跳动着。
“咚,咚,咚!”
强烈的心跳使得血液的流动速度快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使得姜恒的体表皮肤都隐隐的涨红了起来,那一丝丝若隐若现,潜藏在姜恒血肉深处的道煞之力,在此刻再次的蠢蠢欲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