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崇拜玉无情,却又在知道当年的那些密辛之后,暗暗地恨上了这位伟岸威严的玉帝。
若不是因为他,神族岂会灭亡;
若不是因为他,生灵岂会惨死;
若不是因为他,邪教何敢嚣张;
若不是因为他,九界何来动荡;
若不是因为他,神上……神上岂会陨落?
父皇一意孤行,偏执地做出如此的恶事,却偏生逃脱了天道的惩罚。
相反,他站在九界的顶端,统治着九界,受尽万族敬畏崇拜,受尽万族供奉。
这一次,玉晚舟真的动摇了自己的心。
父皇,他配么……
“太子,你放肆!”被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反驳,自己竟还无从辩解,玉无情忍不住勃然一怒,抓起桌上砚台,再度扔了过去。
这一次用足了力道,直接将玉晚舟的额头砸出了血来。
玉晚舟看了看玉无情,忽而勾唇一笑。
他蹲下身子将砚台捡起来,放回玉无情的桌案,俯首作揖一拜,而后转身离去。
且说祁酒,在抵达仙界之后,直接便去寻了洛歌。
或者说,是嬴姒。
祁酒落在云端,遥遥望见那一袭翩然红衣杵在原地,目光顿时一变。
苏苏被谁下了定身术?
他赶忙落地,捻诀双手结印,解开嬴姒的定身术,正欲出口,却见嬴姒哭得不成模样。
“阿酒,阿酒你快去救爝西,他会死的,他会死的——”嬴姒一下子瘫软倒地,哭着将木灵珠祭了出来,递给祁酒。
祁酒一愣。
羌棣,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