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滴水从天而降,滴到一个杂役兵脸上,瞬间冒出滋滋的声儿。
那杂役兵龇牙,伸手抹了一把脸。
抬头看着天上,天上又滴下一滴水。
这水还不是正常的透明色,是隐隐约约的绿色儿。
“诶,你的脸怎么开始腐烂了?”有一个杂役兵看到那厮的脸,不由惊奇地开口。
杂役兵疼得倒抽冷气,一手捂着脸,一手胡乱挥着:“是酸雨,是有毒的酸雨!快收粮草,快收粮草!”
听罢他的言语,杂役兵们大惊失色,忙开始手忙脚乱地收粮草。
可是他们速度再快,也快不过这倏然而来的雨水。
这可不,那雨似是夏日骤雨一般的,来势汹汹,很快便将这一片覆盖了。
酸雨落地,腐蚀了将士们的铁铠,更是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些粮草腐蚀了个一干二净。
将军正营帐里和其他几位古国的将军探讨进攻一事,听闻外面传来的喧嚣之声,不免皱眉,眼底滑过一缕不悦。
他正要出去询问出了何事,忽而有一个伤加,面目全非的杂役兵跑进来,跪在地上哀嚎道:“将军,将军不好啦!外面下酸雨了,咱们的粮草,都,都被腐蚀干净啦!”
“什么,你再说一遍!”
“外面下了酸雨,咱们的粮草都被腐蚀干净啦!”
“下了什么?!”
“酸雨!”
“腐蚀了什么?!”
“粮草!”
“谁家的?!”
“咱们,咱们家的!”
“咱们家的什么?!”
“粮草!”
“粮草怎么了?”
“被酸雨腐蚀干净啦!”
那杂役兵说到后面,嘴皮子微微抽搐起来。
将军直觉一阵天旋地转,忙同着其他几位将军跑到营帐前看外头。
酸雨已经有了停下的趋势,只是外面的将士俱是惨不忍睹的。
那些铁铠,都被腐蚀了个干净,看上去就像是逃荒过来的人。
有一片异样的气息蔓延过来,将军抬眸往前看去,直觉眼前一阵发黑。
那里有一大片黑漆漆的东西——那是,那是他家的粮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