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水泽空与魏无痕四目相视,彼此间是说不出的默契。
“魏无痕你个蠢货!干嘛要帮我挡剑?”水泽空噎着,声音微抖。
“我们做朋友的,当以背相付。何况,我只剩下阿泽一个老朋友了……”魏无痕轻勾唇角,全然忘了唇畔流下的那一行鲜血。
在剑雨落下的同时,洛歌同魏无痕一般,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在那柄毫不起眼的长剑飞过来时,洛歌以最快的速度与祁酒换了站立的位子。
“嗤!”
长剑穿过洛歌的锁骨,直逼祁酒的鼻尖。滚烫的鲜血迸溅出来,滋到后者的脸颊上。素来洁癖成惯的祁酒,难得没有皱眉头。
他只是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位始终带着黑色斗笠,哪怕落水也不愿摘下片刻的少女。
少女的生命气息如今变得十分羸弱,似是随时都要倒下去,再不起来一般。
有一点祁酒始终想不通。
细细算起来,他与苏苏乃是萍水相逢结下的朋友。可是苏苏一次又一次以命相救,以背相付。为了一个素未谋生的人,值得么?
心口隐隐泛起的丝丝疼痛,叫祁酒迅速回过神过来,不敢继续深想下去。
“苏苏”
“阿酒这张脸这般俊俏,我可舍不得它被剑雨画成花啊。”洛歌浅浅一笑,突然失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栽进祁酒的怀里。
祁酒稳稳地接住洛歌,眼底是说不出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