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醒过来了,你不打算再和她说几句么?”岑禾忽而道。
“我本一道不算残念的残念,她见着我,必会知晓。那样,她只会更加伤悲。”白影摇摇头,低头看着洛歌,抬手一挥,为她戴上斗笠之后,眉间显露的尽是眷恋与不舍,“只消如此这般看着,我便知足了。”
洛歌的眉眼微微一动,白影立即化作一缕流光,幻化开去。
“苏苏,该醒醒了”
那清冷却不失温柔的声音闯入脑海,叫洛歌幽幽地睁开眼睛来。
然而入目地却只有岑禾的面庞,却不见魂牵梦萦,叫她牵挂的故人。
忽而想起甚么,洛歌连忙抚抚自己的脸颊,发觉斗笠面纱还在后,便下意识松了口气。
若方才她看到的是真的话,那么他一定会被吓到的。
“神上,现在你看到你赌约的结果了么?”岑禾挑眉,清冷的眼带着一抹戏谑之色。
洛歌抿了抿唇角。
不输亦未赢的结果,真是叫她不怎么满意呢。
先前听得那支只有他才可抚出的曲子时,她便已经信了两分。如今尘缘树又说,该信自己的心和眼,她便又信了三分。
至于那剩下的五分,且待她好好求证罢。
现在看来,这次蛮荒之行,似是多此一举的。
除了……
她仿似见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