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把鱼交给母亲料理,她又一头扎进了屋子里,开始研究其他的首饰。
皇家赐可真是大手笔,光是首饰就有一箱子,其中不乏宝石镶嵌类的。
林初末虽然很想拆了重做,可这种东西还真不敢卖,于是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好在她已经做了不少手链耳坠,今后过日子不用愁。
养伤的这段日子,林初末瞅准了就去不同的当铺将做好的首饰当掉,每次都是死当,这样价钱高一些。
几次下来,她的小金库里已经有几百两了,兑成银票藏在荷包里,林初末这才放心。
眼看着伤也渐渐痊愈了,离成婚的日子越来越近,林初末有些着急了。
也许是之前刺杀一事惊动皇上,现在他们家进出都有侍卫守护。
说是保护他们其实就是监视,顾然知道她并不想嫁给自己,所以这些人一半是保护,一半是监视。
林初末看着外头人来人往,她每次进出都要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溜出去,不然被他们发现自己偷偷攒钱肯定会察觉自己的目的。
挣点钱不容易啊!
林初末感慨,她看了一眼窗外,小弟和小树都在玩耍,母亲坐在廊下纳鞋底,父亲出去谋工作去了,这样的家庭,即便自己将来嫁了人也不能安心。
娘家太穷,即使有兄弟父亲帮衬,他们在皇家眼里也不过是蝼蚁而已。
还有七日大婚,林初末决定了,一定要逃婚,退婚是不可能了,顾然也不会同意的,只能逃婚了。
她不但要自己逃,还要带上家人一起逃,不然他们会受牵连的。
林初末打定主意想要算劝说家人同意。她都想好了,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父亲身上。
母亲是典型的妇人,出嫁从夫,什么都听父亲的,而两个弟弟还小,所以这件事最关键的还在于父亲的心意。
林初末正准备跟父亲商量,顾然却上门了。
当门口传来侍卫的声音时,林初末有些呆住了,他怎么来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林初末随手拿过一只绣花针藏在袖口,要是他敢,自己就用这根针让他好看!
顾然不是第一次走进这个小院子了,踏进来的那一刻,他莫名觉得这里十分温馨。
有生活的气息,只是在看见那个不修边幅的女人后,他的眸子快速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