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明显不相信,走上前去一把扯过她的胳膊,将沾了血的纱布拽开,顿时痛的林初末白了脸,叫都叫不出来。
小树见他这么对林初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上前将他推了一个趔趄,吼道:“离我姐姐远一点,你这个坏蛋!”
林初末心中升起一抹温暖,同时将小树护在怀里,冷声道:“四皇子是怀疑我自导自演吗?我上香时还带着孩子,有谁会傻到带着个孩子演戏?再者,这伤口四皇子大可以请人来看看,到底是我自己刺的还是别人做的!”
闻言,顾然脸上一窒,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丢过去。
“把伤养好,本皇子不想娶个身上有疤的女人。”
“顾然,你真是……算了,跟你也说不清楚,不过那人武功很高,我打不过他,不然也不会吃亏的。”
林初末见他声音缓和下来,也就不再咄咄相逼,顾然思忖片刻,突然走出房门,沉声道:“不惜一切找出那个人,生死不论!”
胆敢刺杀皇妃乃是死罪,他与林初末的婚事已经昭告天下了,人人皆知林初末就是自己的皇子妃,如今不过去了一趟寺庙就有人公然刺杀,这分明就是挑衅!
此事已经不是简单的刺杀,而是对皇权的藐视,若是不抓到此人,说不定今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顾然抬脚走了出去,小院子里恢复平静,林初末听见外头恭送四皇子的声音,心里的一颗大石头放下了。
“姐,你疼吗?”
看见她胳膊上再次流血,小树十分担忧,随即林母林父走了进来,看见这一幕,林母再次哭了。
“这个杀千刀的,都这样了还撕开来看,多疼啊!”
“你小点声,被他们听见了待会又有的麻烦了!”
林父在一旁提醒,林母放低了声音,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滑落,看的林初末心里一阵心疼。
“娘,我没事,四皇子也只是想要确认我的伤势而已。”
林母帮她重新包扎伤口,那个白色的瓷瓶虽小,不过效果倒是很好,粉末细腻,涂上去之后血就止住了。
“不管怎样,他这么不心疼人,今后末末嫁了过去确实是要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