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丝毫不在意,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只是他自己也并不是一个被别人欺负的人。
“无妨,既然案情有隐情,本王也刚好路过,那本王就来旁听一下,李大人觉得可否啊?”顾然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李县令,对方不明所以的低下了头。
“那是自然,请四皇子落座!”李县令虽然知道顾然不受宠,可是皇子毕竟是皇上的儿子,他只是一个小县令,大人物可是都得罪不起的。
顾然自顾自坐在衙役给他搬来的凳子,一脸看笑话的看着林初末。
他本来就觉得林初末太过嚣张,要是今天可以杀杀她的气焰,他刚好可以看看笑话。
林初末怎么可能看不出顾然的心思,对方一脸吃瓜的表情坐在一旁,摆明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话。
可是她林初末又怎么可能是吃素的!
“堂下何人啊?”
李县令拍下惊堂木,两侧的衙役的威武声音倒是吓了林初末不由得激灵了一下。
这真的跟电视剧的场面一模一样啊!
林初末强装镇定,为什么她现在觉得有点紧张呢。
“小女子林初末,是县衙里林远山之女!”林初末声音不卑不亢,让顾然觉得这个女人是的身上有不一样的特点。
“哦,原来你是林远山的女儿,你有何事啊?”
李县令不耐烦的看着林初末,他自然是知道林初末来的目的,可是眼下要是说出来他的面子岂不是丢尽了。
“草民今天特来为家父申冤,请县令能彻查家父一事!”林初末自然知道李县令是自己父亲的始作俑者,可是该有的表面功夫她还是要做到位。
“哦?申冤?本官在位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过什么冤情,你今天在这里口出狂言,岂不是在污蔑本官!”李县令大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整个衙门都安静的可怕。
若是寻常女子早就吓得说不出话了。
可是现在这人偏偏是林初末。
她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场面吓到,林初末面无表情的看着发怒的李县令。
她已经打听到,李县令在任职期间,经常受贿行贿,草菅人命,自然是没有冤情的,因为所有有异议的人都被他秘密的打压下了。
或是关进监牢,或是被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