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嗯，真乖。”

对着白嫩软软的脸颊揉揉，捏捏。

“mua！”

用力的亲一口。

张萌觉得，此刻如果有心电图，她的心电图应该是在“嘟”的一声后，变成了一条直线。

被喜欢女生的毕苒亲吻了脸颊，张萌纠结于是毕苒占了她便宜，还是她占了毕苒便宜。

“我有一个关于人生的问题。”

事实上，是攻略女神计划过程中的疑惑。

“别闹，你才十七岁，谈人生很傻。”

毕苒可是认为自己都是不够格的呢。

“那你说，如果我也喜欢女生，我让你喜欢上了我……”

“我本来就喜欢你。”

对于突如其来的告白，即使心电图是笔直的线，但仍旧可以尝试抢救一下的想法，被张萌打消了。

“咳！”

她微红了脸颊，装出严肃的样子，认真地凝视着毕苒，“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毕苒捂着耳朵晃晃脑袋。

张萌完全是一副傻眼的表情。

是说

“真想不到，原来你也可以做出这么可爱的事情。”

“我是说，如果我让你喜欢上了我，但是，你是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在毕苒停止她顽皮的行为，对于张萌提出的假设并不表示抗拒后，张萌接着进行了灵魂提问。

“那你，算是弯了，还是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