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下早已对崎亚的实力高估不少,但交手下来他才发现,单就力量层面双方就已经相差甚远。
即便他和克洛联手攻击,这年轻剑士给他的感觉依旧像是一座没有任何短板的钢铁堡垒。
且这堡垒时不时还会放出一排排森冷的炮管,只等你精神略微松懈就会给予致命一击。
此时的里奇便面临这样的窘境,短时间高强度的缠斗下来,他的精力力量均已经告竭,钢刀最近一次与对方的西洋佩剑相撞的一刹那,他没能握稳,导致钢刀掉落在地。
而当他还没开始在欺身肉搏与抽身后退中犹豫时,掠过脖颈,割开血管和气管的剑刃便已经替他做出了别的选择。
里奇伸手捂住断开的脖颈,手中满是温热的触感,他勉力想要让自己的意识多存活一段时间,浓重的疲惫感却一下侵袭向他的大脑……
眼见着场中唯一的助力缓缓倒地,克洛眉头皱起,而后也不等对方将自己逼迫到绝境,便暴喝一声“勺子”!
整个身体开始以肉眼不可辨的速度在战船上移动起来。
一道道如同被猫爪挠出的刀痕出现在战船上,期间掺杂有几声海贼死前的痛呼哀嚎。
位于战场正中央的崎亚先是尝试着用肉眼去判断对方的移动轨迹,发现十分吃力后,索性将眼闭上,仅凭借见闻色来捕捉对方的移动轨迹。
脑内呈现出的黑白影像中,克洛的行动痕迹便像是有人在拿着铅笔在一张白纸上随意画线。
能否击败敌人,则全靠撞大运式的攻击。
崎亚就这样安静站立在甲板中央,等着对方攻向自己,或者力竭,或者撞出栏杆掉入大海。
海贼船的受损情况正变得越发严重,甲板上除了趴在地上的寥寥几名海贼外,就只有崎亚一人站立。
另一边,三桅帆船上,巴巴斯吞咽了一口唾沫,向着身边的加里试探问道:
“你、你说,船长他扛得住那种速度吗?那难道真是人能达到的程度?”
加里面色同样并不轻松,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崎亚坚持要当先迎击海贼,并让他们首先保全自己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