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依旧尴尬摇头,此刻,在他经多年阅历锤炼过的双眼观察下,面前这少年……不是好人了。好人说话做事那可是宁可让自己受点委屈,也不会忍心让别人难堪的。
“既然都不是,那大叔麻烦你带我去见一下这艘船的主人,我想跟他谈谈。”崎亚最后总结说。
他是真心觉得自己和这小黑炭的老爹,浪费一通口水,讲述一番自己来到这艘船上的曲折经历,真是一点作用也无。
若是依照对方的意思做,到最后大概率便是将说过的话再竹筒倒豆子般重新跟真正的船主解释一遍。
与其浪费双方的时间,还不如这时候单刀直入、直言挑明来得干脆利落。
“斯图亚特大人哪是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说见就见的?”丹尼尔瞬间想到这茬,下意识打算一口回绝,却又回忆起对方用刀剑不断洞穿坚硬船身的一幕。
迟疑片刻,道:“那你跟我来吧,斯图亚特大人现在估计还在睡觉,我带你去见这里的管事。”
睡觉?崎亚看了看天色,现在这都快到下午了吧?这船主的生活这么悠闲的么?
他只在心下腹诽一句,表面上礼貌地点了下头,示意小黑炭的老爹在前面带路就好,自己则跟边上的小姑娘挥手道别。
途中,倒是碰上了几个和猥琐大叔差不多打扮的水手,不过大都只是将疑惑的视线投在崎亚身上几秒,便又转回目光,自顾自做起自己的事来。
“大叔,你叫什么?”崎亚快走几步,来到对方身边问。
“丹尼尔。”老光棍闷闷答。
“哦……那,小黑炭真是你亲女儿吗?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的年龄差距有点大了,而且……”
崎亚一面好奇地打量起泰纳阿琉丝的顶部构造,一面漫不经心地问,话到最后,这才发现自己说的好像有些伤人,便立刻住嘴。
未尽的弦外之音却让丹尼尔更觉扎心。
他摆出一脸无法正常排泄的痛苦表情,老实道:
“安尼塔是我从一艘遇难游轮里救下的,当时我刚满40岁,安尼塔还是个婴儿,我们一起生活已经有11个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