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日头偏西时候,江小白才睁开眼睛。
然后就颇为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便宜妈江尚真。
在江小白的记忆中,这还是最近五年中便宜妈江尚真第一次主动到自己的院子。
“见过母亲。”
江小白并不知道母亲江尚真来了多久,瞧着一旁的小厮小黄双眼早无睡意,琢磨着便宜妈江尚真应该来了好一会了,急忙从床上起身向便宜妈江尚真行礼。
虽然母子之间远谈不上母子情深,但毕竟是这具身体的生母,江小白不愿意和江尚真有太多冲突。更何况,江尚真与白麓行大婚在即,与江尚真的关系缓和一分就多一分说服江尚真取消与白麓行婚约的可能。
“嗯,你坐吧。”
江尚真指了指屋内的一把椅子说道。看样子是得到消息后已经探望过了江若曦,与江小白说话时,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谢谢你救了若曦。”
果然,江小白刚坐下,就听便宜妈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
虽然有点纳闷在当时那种情况表妹江若曦为何会不顾性命安危护住自己,但江小白真觉得自己为表妹江若曦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虽然因为江若曦的事,母子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毕竟隔阂了这么多年,几句话之后,场面又陷入了对视无言的尴尬。
“那个……”
“那个……”
无话时都无话,想要说话时却同时说话了。
“请母亲先说。”
在江若曦醒来之后,江小白就打算去见一见自己的便宜外公、江家家主江太的。但扛不住两天两夜的精神紧绷精神力高度损耗,江小白还是先回了自己的小院睡了一觉。
这时候,既然便宜妈江尚真主动来了,江小白想了想,觉得自己可以先探探便宜妈的口风,看看她与白麓行大婚之事有没有缓。
但既然便宜妈江尚真要说话,江小白自然得让便宜妈先说。
“你说吧。”
不料,便宜妈江尚真却摆了摆手,示意江小白先说。
“那个,不知家中是否查出了对我和若曦表妹下手的那些人的身份?先前我说那些黑衣人中领头的是白家白战云,此时回想,确有不妥。我只觉得那人说话声音虽然经过了伪装掩饰,但细细分辨,与白战云的确有八分相似。但总不能以此就指证暗算我和若曦的事就的确与白战云、与白家有关……”
江小白想了想,斟酌着自己的用词说道。
站在江小白的立场上,身为这次事件的受害者之一,关心事情调查进展理所应当。
虽然照理说,负责这件事调查的该是江小白大舅江尚璞为首的江家掌律堂,但江尚真身为江家核心人物,又和江小白、江若曦关系特殊,自认不可能不清楚调查的进展。
当然,江小白话里话外,表面上是反思自己先前的鲁莽言行。可实际上,已经再次将目标指向白战云和白家。
江尚真哪能听不出江小白的话外之意。
不由得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