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有什么诡异?”
“当我赶过去的时候,那颗断树已经都成烧火棍了,落在那三条灵脉上,却是肉眼可见的生出树根,不断插入灵脉中,光秃秃的树冠上快速升起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那些飞在天上的修士,直接就那些升起的禁制给压到地上,就像被突然打断翅膀的鸟。
接着地上就刺出密密麻麻的树根,将那些摔在地上的修士给刺穿,当场少说都死了六层的修士,那些没死的当即就往外面跑,老子当时肯定是跟着一起跑,结果那些修为只有金丹、元婴的,直接就穿过了那层罩住的禁制,我们这些分神期或者分神期以上的结果都被留下了。
然后树冠上就射出无尽的绿芒,那些肉身和手段差一点的,基本在这几天内给直接射杀了,那些被绿芒杀死的人,直接就被化成了一滩绿色汁液渗入地下,估计是给那棵树当成养分了。
还有那棵树中,竟然还存活着不知多少的活物,远远的就能看见,那些活物在不断将死去的修士往树根处拖去,估计是全部给当成那个树的养分了。
要不是我肉身强、运气好,逃跑的那个方向还有个灵仙的大佬,我硬生生的抗住了两天的绿芒,那个大佬也是强轰了两天的禁制,这才跟着他,一行几人起逃了出来。”
武蛮说道这里,脸上竟然还浮现出一抹后怕的表情,这就让李大虎大感意外,在他印象中武蛮就是个纯粹的无脑莽夫,那棵树是要给他喂多少的血亏才让他记住这次打!
“那你前面说,我们这次的州域之战可能会选在那个鬼地方,这又是什么意思?”
“虽然每个州的首轮州域之战都是差不多的,首先就是每个参加的势力,派出一个修为不能超过金丹百人的军队,在各州内的那个大型斗战场内厮杀,选出每州最强的三个军队,然后在几个相邻的州域之内再次进行厮杀选出强者。
当然,这些也是有可能改变的,比如三百年前的那次越州兽潮,周围七个州域的参战军队全部进入越州绞杀凶兽,杀得越多的就获胜,那次也是我印象中唯一一次跳过自己州域之内的战斗,直接进行后面一阶段的州域之战。
当然,在进行州域之战的地方,天地会自动隔绝这快区域,所有的高阶修士或者不属于参战军队的人,都会被直接隔离出这快区域,这也是你爷爷提前去报仇的原因。”
“卧槽,这州域之战跟人肉搅拌机有什么区别?为什么每个州都会有势力参加着州域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