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尔扎丢了块碎银子在摊上,心不在焉地道:“不该管的事不要多问,对你没有好处。”
“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盘算。父汗让你来是为了谈和,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娜多雅傲慢地说道。
“彼此彼此,你最好也别忘了自己的使命,景王妃可不是想当就能当的。”扎尔扎说得意味深长。
“不劳你费心!”娜多雅冷哼一声,甩手往前走去。扎尔扎刚要跟上,斜刺里却忽然走来个不起眼的人,从他身边经过落下了一句话。扎尔扎眼神微动,侧首看了文先生一眼,后者会意,不着痕迹地落后半步,一转身混入人群不见了踪影。
走了半天走累了,一行人想找个地方歇脚,随从打听得清楚,本想把他们往望江楼带,扎尔扎却忽然提起,“我听说这洛京有家酒楼的酒十分有名,是哪一家?”
随从想了想,回道:“王子所说应该是醇枫楼。”
“离此处有多远?”
“不远,前面左拐往前走便是。”随从答道。
“那就去那。”说罢,随从自觉带路,一行人跟了上去。
娜多雅若有所思地看着扎尔扎离开的方向,她可不觉得扎尔扎改主意是临时起意。不管他想做什么,绝对不能让他破坏这次的和亲,否则她如何能进景王府。
他们到醇枫楼时正是午膳时间,一听没了雅间儿,娜多雅老大不高兴,扎尔扎没什么表示,在二楼选了个雅座,又把醇枫楼的招牌菜和酒都点了。只是饭吃到一半扎尔扎忽然内急,匆匆告辞离席,娜多雅没多想,可等了半天饭都吃完了却不见人回来忽然心生警觉。于是,不耐烦地起身要走,刚走出几步,扎尔扎留下的侍卫追上来伸手阻拦,“请公主殿下稍候,王子即刻将归。”
娜多雅眯起眼睛,“如果我一定要走呢?”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齐齐俯身说道:“请殿下稍安勿躁。”
娜多雅眼神微动,负在身后的右手手中一沉,落入一物,余光瞥见正端着茶盘路过的小二,反手就挥了出去。
一声惨叫伴着稀里哗啦杯盘的碎裂声,整个二楼的人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