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前,鹰无咎的师公玄风子与王玄亮的师傅在邺山之上比赛翻跟头,由于玄风子头一天吃东西吃坏了肚子结果输了。而这一次赌约的赌注居然是三年的住宿和伙食。
龙象一向视星隐宗是他最大的骄傲,并且虽说他是星贤者的记名弟子,可实际上他的师傅就是玄风子,在他的心目中无疑玄风子是无比高大的。而鹰无咎看着这封信才算是明白了,玄风子那高大的形象已经被这封信给完全颠覆了。怪不得龙象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不过鹰无咎看过星隐秘卷,作为开派祖师的天机子更是比玄风子更加荒唐。
“喂,你叫什么名字呀?你们这玄木峰这么高为什么不弄一条索道呀。”走在玄木峰的山道上王玄亮依然没有住口的意思。
“我叫鹰无咎。”
“惧以终始,其要无咎,此谓易之道也。好名字啊。”王玄亮装模作样的评价了一番然而又道:“不过比起我这个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诚信素孚,秉性忠亮。的意味还是要差了那么一丢丢。”
鹰无咎继续无语。“你所说的索道是什么东西?”
“靠,你们好歹也是和我们鬼谷门齐名的星隐宗,怎么连这种小儿科的东西都不知道呀?”王玄亮此时是真的有些鄙视的看了鹰无咎一眼。
鹰无咎倒是不恼。“实不相瞒,我们星隐宗已经没落了很多年了,自从师公走后,我的师傅星贤者又心系天下四处游历,并且他似乎也不太擅长这些奇门的技巧。至于传到我这里就更是所知甚少了。”
“哎!”王玄亮似乎体力并不太好,边走边说话更是显得有些气喘。他走到一块大青石前坐下,脸上满是潮红。“我的师傅也在上个月羽化了,这个老东西什么都没有留下说走就走了。”
王玄亮的话语虽然显得有些不敬可他的语气中却带着一缕深深的忧伤。
鹰无咎看着这名身材瘦弱面目清秀的少年无来由有些好感。“星隐宗虽然没落,可也有好处,那就是房子多。现在只有我妹妹用了其中的一间,其它的你都可以随意选择。”
王玄亮嗯了一声,整个身体都躺倒在了大青石上,突然冒出了一句话“你说,我现在算不算是寄人篱下?”
鹰无咎不知道怎么回答,王玄亮已经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非常自然的伸手搭在比他高了半个头的鹰无咎的肩头。“其实玄木峰还是非常厉害的,有好多的玄妙之处连我都一眼无法看明白。我真想去看看你说的星隐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