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中透着一丝缠绵,我心中涌发出一丝奇奇怪怪的感觉来。
“你说,要如何忘记一个伤害了你很深很深的人?”
我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慕景深也被人狠狠伤过吗?
脑海里猛然记起之前在梧山之上偶遇的许依然来,难道………
压下心中的猜忌,我试探性的开口,“你今天去见谁了?”
他摇头似是要将醉意散去,“没有。”
我好奇不已,总觉得他跟许老板有过一段什么。
那晚他没有离开,我扶着他在客房躺下,自己回房休息。
翌日清晨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还以为是之前那种恐吓电话,心中莫名胆颤。
“喂,哪位?”
我语气不善的开口。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蔑的笑声,在这九月份的初秋,显得寒凉刺骨。
“辛芷柔。”
我一字字念出她的名字。
“呵,对我印象深刻嘛。”
她仍旧是那幅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然姿态。
“什么事?”
我懒得跟她废话任何,但又碍于辛总的情面,觉得不应该对她太过放肆。
再者,我知道她的身世,明白她是个可怜人。
身世。
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个词。
我怎么,怎么就忘记这件事情了!!?
我不是顾家的亲生女儿!这几个月的时间我为什么要一直闲着不去寻找我的亲生父母?
一孕傻三年。
这话说的真的一点儿也没错啊。
“顾蔓依你耳聋了吗!我在跟你说话!”
走神了一会儿,辛芷柔已经在电话那头大吼大叫起来。
“说!”
我真的很讨厌她对我颐指气使的姿态。
“我叫你出来喝杯咖啡!早上十点,未力加咖啡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