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去死!”
他下了死手。
天昏地暗。
而此时,手术室的红灯骤然熄灭。
他急匆匆的起身,甩开我。
我飘摇如柳絮的身子垂垂倒下。
一滴血泪灌进嘴里,腥甜而苦涩。
呵……傅司年,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一定,一定不要遇见你,哪怕是死,也绝不要,再爱上你!
他跟随医生护士将她的白月光送进病房。
几个黑衣人将鲜血淋漓的我从地上拖起。
意识混沌的我已经完全没了挣扎的气力。
接着我被扔上车。
也不知摇摇晃晃了多久。
车子停下,在一处荒废的旧工厂。
他们又将我拖下车。
有人拍了拍我的脸颊。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此刻我一定巨丑无比吧,脸上满是黏腻的鲜血,混杂着沙尘,裹着凌乱的发丝。
他们厌恶的看着我,像打量一件散发着恶臭味的垃圾。
“动手吧,懒得浪费时间。”
一人淡漠开口。
“行,我来。”
一人扬起手里的铁棒。
“啊!!!”
你经历过,被人活活打断腿的痛楚吗?
我似乎已经找不出任何词,来形容那锥心刺骨的痛意了。
大抵就是,扒皮抽筋,刮骨疗毒吧……有之过而无不及。
呵。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听见耳边反反复复萦绕着一句话:“不好意思了,boss吩咐的事,我们不得不办”
傅司年。
这个名字,我想,从那一刻开始,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吧。
永永远远的死掉。
再也激不起任何一丝波澜。
从此,天涯不复相见。
若我不幸再遇你,那。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