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但是我的腿快痛死了!一定是断了!”
“那这儿呢?”瑟菲丽皱着眉头,又使劲按了按希克拉德的大腿骨。
“也不疼!小瑟!你不是医术高超的医生吗?”
“我当然是,”瑟菲丽有些恼怒地在希克拉德额头上弹了一指,“给我安静地躺着,我再给你做诊断!”
她又伸手,捏了捏希克拉德的脚踝,“这儿痛吗?”
“也不是那儿!”
“好吧,我知道了,”瑟菲丽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你的腿骨没断,你只是下落太猛,被反作用力震痛了而已。”
“什么?”希克拉德闻言止住了哀嚎,轱辘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我的腿没断?”
“当然,”瑟菲丽无奈地看着他,“不信你起来走走,看你会不会有事。”
“我这就起来,女人,希望你不要骗我。”
希克拉德利落地爬起身,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脸上的痛苦也被惊讶取代,“好像真的不是很很痛?”
“我告诉过你了。”
瑟菲丽一边摇头叹气,一边走到我身边,“萨伦才是真的身受重伤,我得替他动手术了。”
“的确,”希克拉德闻言,露出关切的表情,走到我的身边,“他被森蚺拍飞的那一幕我也看到了,你还好吗,伙计?”
“我还好,”我没好气地回答道,“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当然不会,我亲爱的萨拉,”希克拉德换上一副笑脸,握住我的手,在我身边坐下,“我可是一直很关心你的。”
“肉麻的兄弟情谊就稍后再说吧,”瑟菲丽一把推开希克拉德,扶着我躺下,“去给我弄点清水,还要酒精,我要给他动手术了。”
“动手术,在这儿?”尤泽夫皱了皱眉,“恕我直言,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相信我,我也知道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瑟菲丽转过头去,看着尤泽夫和担忧的其他人,“但我别无选择,萨伦的肋骨断了六根,如果不立刻做手术,我担心断骨会刺穿他的内脏,那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也许萨伦能再坚持十几分钟?”尤泽夫看着我,“我们就快走到一处休息点了。”
“这丛林里还有这种东西?”希克拉德一把把我从地上扶起来,“那我们还等什么?”
“别担心,艾琳,”尤泽夫看着满脸忧色的艾琳,出言劝慰道,“那些休息点都是过去的探险家们建立并加固的,不管我们能在那儿找到什么,但至少休息站里的环境要比这儿好得多。”
“我想我们还是把决定权交给萨拉吧,”希克拉德看着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萨拉,你得考虑清楚。”
“我想好了,”我直起身,“我们出发,到了休息站再说。”
“别担心,”我看着想要开口的艾琳和希克拉德,“我可是有着巨龙血统,记得吗?我不会那么容易死去的。”
“好吧,但至少让我们准备一个担架。我们扛着你走。”
希克拉德向来是说干就干的性格,他一边说着,一边持着弯刀走向一旁的乔木,使劲劈砍下需要的枝条和树叶
尤泽夫也走上去帮手,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一个简易的担架很快就制作完成。
“请上来吧,”希克拉德侧过身,对着我鞠了一躬,指了指他抬着的担架,“我和尤泽夫会负责提供救护服务。”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笑着把背包背到身前,然后躺到担架上,“感谢你们的付出。”
“我们要出发了!起!”
希克拉德吆喝一声,和尤泽夫同时发力,抬起担架,抬着我向前走去。
担架随着他们的起落摇摆起来,我躺在担架上,疲倦感像是被这种规律性的摇摆催生了一般,潮水般向我涌来,于是我很快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