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希尔。你想学吗?”
“当然!”希克拉德把头点的比节拍器还快,生怕我反悔。
我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继续回忆特拉卓的教导,多亏了意识二分法,我可以一边给他讲述符文术的概念,一边回忆我痛苦不堪的过去。
但任何伤口都是会麻木的,说的多了也就没感觉了,不得不承认希克拉德的天赋,我花了一个小时就让他明白了符文术的本质。
“果然,魔法是符文术的低级形式。”这是他听完后对我讲的第一句话。
“bingo!”我打了个响指,“值得庆幸的是,你对水之名的亲和性极高,不用多久就可以掌握水之名了,我猜。”
“我想有不幸的事情吧?”
“是的,希尔,不幸的是,我并没有掌握水之名,所以第一步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希克拉德瞬间变得有点沮丧,但又很快振作起来,“那你有什么能教我的吗?”
我想起特拉卓曾经让我做过的训练,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我猜我现在的表情一定不怀好意,因为希克拉德有些害怕地往后挪了两步。
“有的,希尔,我有特别多的训练等着你呢。”
符文术一路最忌操之过急,当晚我并没有让希克拉德做任何训练,丢下他一个人在家里感悟水之名,我跑出公寓,给他买了个魔方。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他叫醒了。
“希尔,这是第一个训练,”我把魔方递给他,“为了避免你没见过魔方,我给你买一个,让你观察一下。”给他留了充足的观察时间后,我把魔方收了回来。
“下面是第一项训练。”我伸出一根手指,露出一个近似于残忍的笑容,“魔方训练。”
“魔方训练?”
“是的,亲爱的希尔,你早上没有课吗?”
“没有,怎么了?”
“非常好,”我把魔方揣进兜里,“魔方训练第一节,在脑海中构建三阶魔方就是我买的这种,并用脑力把它还原成六面同色的状态。我回来检查。”
抛下身后还在哀嚎的希克拉德,我收起魔方出了门。天气是如此晴朗,我还得去图书馆接着查资料,然后得去拜访查维斯教授。
你说希克拉德?那是谁?我认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