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年人心理抗压能力就是弱。”楚墨把六界全书也收到了袖中,上前给清虚喂了颗丹药就往殿外走。。中间被云翳的身体绊着后,楚墨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黑铁面具上,面具中间的部分都凹陷进去了。
出气完后,楚墨浮沉珠唤出一只雄鹰,令它将云翳抓住,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出了殿,楚墨发现蜀山比自己想的更菜。
蜀山派根本扛不住七杀派的攻击,勉强抵抗了一阵后,全部退到了主殿前方的空地上。本想着师父出来迎敌鼓舞士气,可是没见着师父,殿里反而走出了一个和七杀派一样装束的人。
在双方都十分惊讶还未来得及说话时,楚墨制造了一个空间,将蜀山派的人护在了里面。七杀派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攻了上去,却对那个独立的空间没有丝毫损害。
做完这些布置后,楚墨就在众人面前消失了。但她并没有离开蜀山,而是坐在主殿的穹顶上看戏。
楚墨制造空间时,把主殿也包括了进去。单春秋心急着想要得到拴天链,亲自上阵和空间对抗,累了个半死也没见效。
楚墨百无聊赖地看了半天,忽然感受到由远方而来的一股精纯气息,正是长留派掌门,花千骨的男人,白子画。
吐槽了一句白子画真慢,楚墨伸手把空间解开了,然后坐在穹顶上,继续看正反两派相爱相杀的好戏。
白子画巍巍立于七杀派众人跟前,身形瘦弱,清冷似月,看上去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但他站在那里,使任何人都无法忽视他的威严。
“单春秋,正邪势不两立,蜀山从未得罪七杀,你竟进攻蜀山,妄想夺取神器拴天链吗?”白子画将一柄银剑提在手中,一副护卫蜀山的姿势,身后的蜀山弟子都心里一松,神色一喜。
单春秋未说什么话,清虚掌门捂着胸口从殿里走了出来,在众弟子的搀扶下走到了白子画面前,咳了好几声才道:“白掌门,七杀派勾结孽徒云翳,夺走了拴天链,还盗走了六界全书。”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面面相看,不知所措。
这其中,尤其是单春秋,一双眼睛瞪大溜圆,他刚攻上蜀山,别说拴天链,连清虚的鬼影子都是刚刚见到的。
片刻之后,单春秋怒了,指着清虚鼻子骂,“你这老道士,少把脏水往我七杀派身上泼,那云翳,是你蜀山派的叛徒。今日之后,我从未见过他,我何时夺走了拴天链?”
清虚老头一脸鄙夷,“你这七杀派,无恶不作,无所不为,我这蜀山守护的神器,不是你盗走的吗?我那孽徒云翳在贫道面前与你七杀派之人亲自对质,说他勾结你七杀派抢夺神器。”
单春秋的手下旷野天举起了自己手中的七星斧,站上前维护自己的主人,“你这牛鼻子老道,休要血口喷人,我主人若拿到了神器,早就踏平了蜀山,杀了白子画,哪里会叫你在这里叽叽歪歪的”
比起嘴炮能力,清虚老头自然是斗不过旷野天的,加之他原本就是强撑着站了起来,跟七杀派这么一置气,整个人又摇摇欲坠,几欲晕倒。
白子画站那儿静默片刻,见清虚到长身体不好,忙握着手腕给他把了脉,见他实无大碍才松了口气,又给他输送了些仙气。
现在白子画也明白了,双方各执一词,且说对方抢走了神器。清虚道长为人正直无私,若神器在他手中,他自然不必说谎,可七杀派若是夺得拴天链,便不会在此卖弄嘴皮上的工夫了。
“单春秋,若是你们夺得了拴天链,还是早早交出来为好,否则休怪我无情了。”白子画沉吟半晌,决定还是先质问对方。
“云翳在何处?”清虚道长抬眼一望,竟不见云翳的踪影。
“马上给我找云翳!”单春秋环视一圈,果然不见云翳的踪影,立刻发令。他虽不屑这帮老道,可已将清虚的话放在了心上,神器不在蜀山的话,那只能被云翳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