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月饭店对面,一辆小轿车里的裘德考看着已落入楚墨手里的彭三鞭,气愤地拿拳打了下自己的膝盖,骂了一声,“fuck!”
楚墨自然看到了裘德考,对他扬了扬手,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裘德考眼里散发出怨毒的光芒,深深地望向了楚墨,挥手叫司机开车走了。
“呵,不自量力。”楚墨眼里划过不屑的光芒,大跨步往前走了。裘德考这样的人,在中国的地盘上任意妄为,自以为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实在是太妄自尊大了。
走了不多远,楚墨叫了一辆黄包车,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后边的彭三鞭及其手下排成了两队,跟在黄包车的后面齐刷刷地跑着,一路招摇过市,吸引了无数目光。
在后边只能看见看见楚墨的头,但楚墨有没有在注意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彭三鞭器重的手下看了一眼楚墨,对老大道:“三爷,我们怎么不趁机逃跑?”
彭三鞭先是愣着点点头,恍然大悟后一个爆栗拍在手下的头上,怒斥道:“笨蛋,你咋不早点儿跟爷说”
手下人委屈地摸摸头,缩缩脑袋放了脚步,落到了彭三鞭的后面去了。
黄包车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彭三鞭左右瞅了瞅,带着兄弟们往右一拐逃跑了。楚墨笑了笑,给黄包车车夫指了条近道,抄小路去前面堵截他们。
彭三鞭等人跑到一个小巷里,跑得气喘吁吁,回头一看楚墨没有发现也没有追来,顿时喜上眉梢,都在原地扶着膝盖靠着枪休息。一行人完整的一口气还没喘完,楚墨便转过一个拐角出现在众人面前,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对一行人凉凉道:“你们跑的可还尽兴?要不要再来一圈?”
“你怎么,怎么会在这儿?”彭三鞭说话上气不接下气,他想继续跑,可是他已经跑不动了。
“你们一个个都以为我是傻子吗?后面这么一群人逃跑都没发现吗?彭三鞭,见第一面你就应该明白,我可不是花瓶美人。”楚墨拿出鞭子,在一群人上头挥舞了一圈,额上带起凉风和杀意。
“三爷,我们认栽吧。”手下在彭三鞭耳边低语一句,上前向楚墨求饶。“楚爷,是我们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还请您原谅则个。您要钱要人,我们三爷必定双手奉上。”
“不用了,你们都跟我回长沙,我让张启山给你赔礼道歉。”楚墨扬了扬鞭子,并没有把西北霸王彭三鞭的承诺放在眼里。
随后,楚墨带着一帮人在北平呆了几天,把许愿人仅余的几个家人安置好,带着这行人回了长沙。从北平到长沙,彭三鞭又出了不少幺蛾子,但都被楚墨一一化解。连彭三鞭那无所顾忌,无法无天的性子,也在楚墨的震慑下收敛不少,他手底下的人还会做好事,譬如帮人背箱子之类的事情。
隔了近半个月,楚墨回到长沙时,长沙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如楚墨所料,鹿活草并没有起作用,丫头的病势急转直下,现在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了。
楚墨回到张府时,管家看到她身后跟的一堆膀圆腰粗的汉子,先是惊了一惊,随后才神色如常地询问要不要给他们准备客房。楚墨望了他们一眼道:“彭三鞭安排到我隔壁,其他人住警卫宿舍,或在附近给他们找个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