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伤兵们听到公鸡头半含解释的话,忽然一个个恍然大悟。
原来这孙子脑子进水了,怪不得敢在这里撒野。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觉得对一个脑子进水的傻子动手,有些不太合适,渐渐地一个个散了去。
祥娃子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只在那抱头干嚎,却不敢再叽歪了。
等人群散去,公鸡头才停了手。
他低声恶狠狠骂道:“你个龟儿滴,要找死别拖着老子!”
祥娃子摸着脑袋嘟囔:“老子哪锅晓得这群大兵是群傻子呦,老子这是替他们出头,连个搭话的人都莫得。”
“你个龟儿懂个锤子!晚饭你就别吃咧,晓得在谁的地盘再吃!”
小七没心没肺地在一旁看着祥娃子笑,一点也没有分对方点饭菜的意思。
祥娃子无奈,只能捂着脑袋出了食堂,喝了两口凉水权当填饱肚子了。
……
第二天一大早,伤兵们就习惯性地在院子里集合好了。
甚至有些伤势不轻的人,也在队前站好了位置。
冬天的清晨还是很冷的,不过伤兵们似乎习惯了令行禁止,昨晚得到通知,今天没有一个开小差请假的。
山羊比伤兵们起得还早,昨晚他可是为了整理今天要讲什么,忙活到凌晨,直到护士灭了他的油灯,他才不得不睡下。
看着院子里整齐的人群,山羊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新位置。
他不是那种严厉的人,但是死在他手上的鬼子多了,身上不觉就带了煞气,加上他名声在外,团里的老兵们也没有一个不服气的。
别看那个方脸小子很少说话,对待谁都一脸和气,但是属于那种明显的人狠话不多,狠起来要人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