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侍郎竟有这般大的胆子?”
凤涟漪笑了笑,“谁说不是呢,更遑论丞相府小姐成亲三年还无所出,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这事虽说出奇,但男子养外室的也不在少数,哪里竟然逗得祖母和母亲如此开心?”
“这事啊好玩就好玩在丞相府的小姐不是个傻的,这李侍郎行为有异早就被丞相府小姐察觉,于是这一查就出了事,起初这李侍郎还不承认,说是远房表妹死了丈夫来投奔他,”凤涟漪抿了口茶,“那丞相府小姐就说既然是远房表妹寻求帮助,那她就亲自给这表妹找个下家,结果这李侍郎当即就承认了,谁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喊别人叫父亲啊!丞相府小姐是个容不下沙子的人,竟然当即就说要休了这李侍郎。”
“那丞相大人就没有阻拦吗?”虽说李侍郎是入赘的,但到底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始终比不上男人,若是休了李侍郎,这丞相府小姐怕是以后再难嫁人了。
“当然劝了,但最后却是丞相大人被女儿给劝服了。丞相本就这一个女儿,从出生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打不得骂不得,再加上丞相府小姐哭着跪在丞相面前,说自己对李侍郎失望并不是他养了外室,而是他不敢承认的行为让自己对他彻底失望,这样没有担当的男人给不了她幸福,她宁愿从此常伴青灯古佛也不愿再和他在一起了。”丞相到底是个慈父,女儿都这般祈求了,自然只能答应,于是这李侍郎就被休了。
“噗嗤,这丞相府的小姐可真是个妙人啊!”凤狂澜对这丞相府小姐有些敬佩,不是哪个女人都有这般魄力的,倒是对她起了好奇心。
“谁说不是呢,这李侍郎大约是这大庆朝唯一一个被休了的男子吧!”凤涟漪也附和道。
“只图一时爽,要我说这丞相府的小姐也是个傻的,一个女人离了男人还怎么活!”这话自然是刘佳丽说的。
凤狂澜和凤涟漪对视一眼,“刘姐姐,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哼,她要不是还有丞相府作为后盾,这满京城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到时候只怕一根白绫就能结果了她!”
安平长公主和凤刘氏皆皱了皱眉,却没有言语,她们二人到底身居高位,哪里放得下身段去指点一个不知深浅的小丫头,如此粗鄙不堪的言语也就刘佳丽这般小门小户出来的才会如此不知礼。
“刘姐姐这句话倒是说对了,丞相家的小姐正是因为出身尊贵才不能被这般不堪的男人折辱了,丞相府小姐所为虽让众人惊奇,但京城众人倒也能够理解,不过像刘姐姐这般不能理解的也实属正常。”你瞧,正因为你出身低贱所以才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