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的渣前任不是被关起来了吗?跟他那个姓白的主子一起被关的。”熙熙甩着小短腿儿跑了过来。
“娜娜呢?”秦看向熙熙身后,问道。
“又回画里了呗!”熙熙耸了耸小肩膀,无奈道。
“会不会是出于报复,姓白的就派人把胡一给抓了?”柯罗猜测道。
“应该不会,白景生那帮人并不知道胡一和警方这边的关系。”陈潇摇了摇头。
“不过,我还是找人查查看。”陈潇又道。
孙氏医院内,通过孙挺的关系,小罗被转到了vip病房。
由于伤势过重,医院最终还是选择截去小罗的左手,以护整体周全。
躺了两天两夜,小罗才悠悠转醒。
“小罗,感觉怎样?”
看到小罗睁眼后,民鸡急忙起身,俯身看向他,并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终于退烧了。
“老..老板?”小罗缓缓张口,声音暗哑。
“没事了,没事了。”民鸡扯了扯嘴角,挤出了一个笑容。
“呵!老板,你别那样笑,很..难看。”小罗咧嘴笑道。
“死小子!”
民鸡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眼中泛出了泪光。
“我变成杨过了吗?”小罗垂眸看了一眼被包扎的左臂。
“p!人家杨过断的是手臂,你只是手掌..没了。”说到最后,民鸡有些哽咽了。
“哦,还好我不是左撇子。”小罗笑了笑,似是松了一口气。
“我跟二罗也是这么说的。”民鸡点了点头。
“二罗?她...她不会嫌弃我吧?我现在也算是伤残人士了。”小罗担忧道。
“你左手还在的时候,见她对你青睐过?”民鸡挑眉。
“貌似..没有。”小罗想了想,有些苦涩地说道。
“咳!小罗现在需要休息,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杵着!”
二罗提着一口袋水果进来,面色不善地看向民鸡。
自从知道那幅给众人带来灾难的画是民鸡盗回来的后,二罗便不再给民鸡好脸色看了。
民鸡撇撇嘴,给小罗眨了眨眼后,缩着脑袋走出了病房。
打车到不夜城的街口后,民鸡便让司机停下了车,自己步行走回清洋苑。
看着这条原本热闹的街道突然变得萧索起来,民鸡有些感慨万千。
恐怕日后,连夜宵摊点也不会在这里摆设了吧?
好怀念清洋苑门口的大排档啊!
以后上哪儿去吃夜宵呢?
砸吧着嘴,民鸡开始自怨自艾了,“我tm就是手贱!那么多幅画,我偏偏选中了精变的那一幅,而且还是最可怕的那一幅。”
“我对不起小罗,对不起死伤的路人,也对不起我的胃,以后再也吃不到门口的那家烤串儿了。”
“等等,为何在普拉多的时候它没有精变,偏偏我一拿回来就精变了?”
“哎!我果真是被上天诅咒的天才。”
“天才那么多,为何为难我啊...咦?这是什么?”
就在民鸡自言唠叨时,脚下突然踩到一物,嗝了他的脚。
“好眼熟,在哪儿见过?”
民鸡将那物捡起,拿在手上细细端详,才发现,这貌似是一个发卡。
这是一个由干花编制而成的手工发卡,嵌在发卡上的干花品种很像意大利蜡菊,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
“这个味道有些熟悉。”
民鸡闭上眼,仔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