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画廊的新成员娜娜

少女似乎被秦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给吓到了,急忙后退了两步,揪着自己的长发,弱弱地说道:“tengocuriosidad。”(我只是好奇。)

秦抬手,看了看表,发现还不到六点。

看来达娜厄的精变时间和其他人不同,秦凝眉想道。

这可有些麻烦了!

“venconmigo。”(跟我来。)

秦带着少女,来到了二楼的那间画廊。

“sonotu。”(他们跟你一样。)秦指着墙上那几幅,对少女说道。

看着少女歪着头,好奇地看向《秋千》,秦继续道:“todosustedessoncuadros,perotodos。”(你们都是画,但又不全是画。)

“hmm?”(嗯?)

秦的话似

乎让少女有些不解,她转头看向秦,眼中充满了疑惑。

“ustedessoncriaturaslapinturaantigua,parecehumano,perohumano。”(你们是由古画变成的生命体,似人非人。)秦继续解释道。

“nosoyoesachica,verdad?”(我跟那个女孩不一样,对吧?)少女问道。

“胡一?”

“hu?”

“si,ellahumana。”(是的,她是人。)秦点了点头。

“yella?”(那她呢?)少女指着《秋千》里的洛可可,问道。

“igual。”(一样。)秦点了点头。

“quiénella?”(她是谁?)少女好奇道。

“rococo,quieressaberhistoria?”(洛可可,想知道她的故事吗?)秦问道。

少女点了点头,并抬手,轻抚上了画框里洛可可的面庞。

《秋千》是让奥诺雷福拉哥纳尔的经典名画,描绘的是浮华贵族少年藏在树丛里偷看年轻小姐荡秋千的场景。

画面里,宫廷侍卫官圣朱利安男爵在仰头窥视着年轻小姐的裙底春光,而为她推秋千的神父则欣赏着她的背影。

这时,秋千上的小姐一只高跟鞋不慎脱落并甩了出来,圣朱利安男爵伸手准备去接。

镜头停滞在这里,将露骨、轻佻的内容与高超的色彩技巧完美结合,抒发了作者对被禁锢许久的天然人性的赞美与热爱,也将华丽的宫廷洛可可风渲染至极致。

“poresollamorococo。”(所以我给她起名为洛可可。)秦解释道。

《秋千》里的那位年轻小姐并未有姓名,自从她精变后,秦便给她起名为洛可可,以纪念盛行一时的洛可可画风。

“yella?”(那她呢?)少女走到《戴珍珠耳环的女孩》旁边,好奇道。

“geli。”(葛丽叶。)

《戴珍珠耳环的女孩》是荷兰黄金时代巨匠维米尔的代表作,画中的女孩葛丽叶是一个家境贫寒的姑娘,她应聘来到画家维米尔的家中做女佣。

在维米尔的家里,葛丽叶第一次接触到奇妙的绘画世界,而她潜在的艺术细胞也被唤醒,与此同时,维米尔也被葛丽叶的艺术天分与美好气质所打动。

渐渐地,葛丽叶迷恋上维米尔的艺术才华,也甘愿为他付出一切,由此,葛丽叶成为了维米尔作品的一部分。

《戴珍珠耳环的女孩》就是维米尔与葛丽叶之间纯爱的最好见证,也展现了维米尔的巨匠才华。

只是,幸福总是转瞬即逝,画家和女孩最终没能冲破阻碍,走到一起,徒留一个怅惘的故事,让后人唏嘘...

“unahistoriahermosaytriste。”(一个美丽而哀伤的故事。)听完后,少女摇了摇头,面露憾然。

秦笑了笑,说道:“estaliespierreli,lagentelapinturaesogentereal。”(此葛丽叶非彼葛丽叶,画里的人跟真实的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