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余先生真的在之前就发生过非常严重的心理疾病以及精神类疾病,曾经给他做过治疗的心理学大夫,恐怕就是唯一了解她病情的人了。
可惜,唯一了解余先生病情的人,现在却有一种非常无聊的理由完全拒绝和大家合作。仿佛余先生的生死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站在一边,听着整个谈话内容的刘文龙,肺都快要气炸了。
他叫嚣着,要冲到那个私人诊所去,将那个在电话里如此嚣张的家伙,揪出来暴打一顿,那家伙恐怕就老实了。
向小辰皱了皱眉头,用一种相当狠厉的眼神看向刘文龙这个家伙,就是喜欢用暴力来解决问题。什么时候能够改一改他这么毛躁的性格?
刘文龙轻轻咳嗽了一声,低下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毛躁的习惯是挺不好的,可是电话那头的,所谓心理学医生,真的是很欠扁啊!
向小辰在想说些什么,对方已经很痛快的挂断了电话,忙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整个气氛都压抑了起来。
余太太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脸,坐在沙发上呜呜的哭了起来,这位心理医生恐怕是找到余先生病因的唯一依据和来源了,可惜这个家伙却不肯合作,一句话都不肯透露……
刘文龙眨了眨眼睛:“除了亲自询问他,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但人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难道那个家伙就这样坐视不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不行一定要找他去理论理论?”
向小辰摆了摆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虽然在我们看来,那个心理学,医生的确是在无理取闹,而且根本就是在故意跟我们作对,可惜的是,在某些你诊所,不能将患者的私人资料,公开给外人的确是一个明文的规定……”
也就是说那位心理学大夫铁了心不想提供任何的资料以及线索,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他们几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强制那位大夫,把资料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