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留作为执行者,站出来说道:“天麻是从码头运到岛上的。”“运天麻的船只、停靠的码头、还有收货的人,都是谁?”
“这个…”三个老头谁都不出声,他们都在想要怎么说才能不被怪罪。
虽他们常年不出岛,但也都了解,眼前这位,可是看心情办事儿的,根本就不会给人任何理由。
其实,他们都很好奇,为何这位会管翁懒岛上的事情。
至于方才他说的缘由,在他们听来,也只能信了一两分。
只是,有人不给他们思考的机会。黎弈站出来,直接跪在司空懿炘的面前,“回殿下的话,船只是王家私有的,码头上的人是黎家派人镇守的,而这天麻最后…到了王家三郎的手里。”
通过之前的调查,随杺自是知道王家三郎是谁,他是王家新一代里面最优秀的,也是在场这位王长老的孙子,最有望成为下一任王家家主的人。
只可惜…王家三郎,也死在了这场海啸中,尸骨无存。
不过,现如今看来,他怎么死的,还真是不确定呢。
在黎弈说完以后,王长老吓得缩紧了身子,直立立也跪了下去,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想要解释,“殿…殿下,三郎一家都死在这次灾难中,如果真是他…他又不轨之心的话,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也把命搭上呢!”
司空懿炘眉毛就高高扬起,看向周、郑二人,“你们的意思呢?”
“这…”
周长老拱手应道:“王家三郎也是我二人看着长大的,虽不说是人中翘楚,但也绝不会做出有伤无辜的事情,更何况…”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眼王长老后,继续再道:“他生在岛上,长在岛上,没有理由做这些,更没有理由把自己的姓名也搭上。”
这话说的,等于白说了。
之前他们在说黎弈的时候,也是想不通他的动机是什么。
司空懿炘问到这里,有些不耐烦了,他回头瞅了瞅随杺,示意该她出力了。
随杺:……真是浪费一点口舌都舍不得啊,可是把自己当成纸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