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杺坐在拓跋戟的腿上,头靠在他的肩膀,抬起手不舒服的揉了揉鼻尖,“消息传出去的这么快,看来别人还真的挺关心咱们的。”
拓跋戟一脸‘我很委屈’的表情看着随杺,“现在人人都知道,我与杺杺你和离了。”
尤其是楚帝,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把消息传出去,难到他就不会担心杺杺一个不愿意,转头就不认账了么?
虽然那是不可能的,但拓跋戟还就真是这么希望的啊!
他多想没有进宫按章啊,总感觉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已经慢慢地脱离了他的掌控。
“不是与我,是与姬逍,你的男妃。”
随杺这一天了,都在哄小幼崽,要不是知道他心里是真不舒服,她还以为他是借故耍无赖呢。
“我知道的,但就是心里不舒服啊。”拓跋戟把头埋进随杺的肩膀上,用温润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杺杺,我需要安慰...”
随杺:怎么和零榆似的。
没办法,自己找的小嫩草,必须宠下去啊。
等到拓跋戟自寻安慰好了,随杺无力的从他身上站起来,“我让人把去炼药可,按照秘籍上的法子,得等上七日。”
说道这,她又想到了一件事,“我让他们用药人试试,你不会觉得别扭吧。”
作为一个人类优秀的伴侣,她要时刻的关注伴侣的心情。
嗯,这是她从崖香的书房看到的。
那小妮子,成日里无事的时候,就喜欢看这些情爱的话本。
一开始她觉着无用,现在想想,还是多读书好啊!
“怎么会?”
闻言拓跋戟眉宇紧锁起来,“杺杺你难到不知我是怎么想的?”
别说杺杺自己找药人了,她就算没有他也要让人试试的,安悦在他这里,根本就没有信誉可言。
而且,杺杺是给繁缕用,那可是她很重要的人,更是马虎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