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人皮不好么?”
她洗漱完后,就从包里拿出了这张脸。
随摸了摸下巴,“这可是繁缕亲手画的,虽不及爷真容的一半,但也够帅气了啊。”
一听到是某人亲手画的,厉心怀的头快速的又转了过来。
这一下可把随给逗笑了。
“也不是爷说你,把爷当做情敌,你也真是脑子犯抽抽。”
“哼,正是我有脑子,才清楚她心里怎么想的。”
厉心怀黝黑的眸子光芒一暗,让随都想把他脑子拆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你快拉倒吧,总有一天你要为此刻想法后悔的!”
死不承认的厉心怀,是一点松动都没有。
对着随,他很是认真的说道:“我不后悔,你只要好好对她,别搞三搞四的,我就放行。”
“爷肯定会对她好的,但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见他就是个食古不化的大石头,随抬起腿搭在凳子上,左手瞧着桌子,想了一下说道:“这么说吧,这世上所有的人,爷都有可能会和他们睡一觉,但唯独繁缕不成。”
厉心怀一听这话,横眉怒目地对着她斥道:“你就这么厌烦她,非要如此的羞辱与她?!”
随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劝自己要保持冷静。
可是看着这个熊样,她气的‘啪’一下,拍着桌子站起来。
只是...
想到这人就这熊脾气,她就算把自己气死,这人也不会知道原因的。
那她只能叹气道:“唉,在这沙漠里,你的脑子也都是沙子,爷是和你说不清楚了。”
难怪繁缕一提起他来炸毛比她都厉害。
这样不解风情的人,情商如此堪忧,怎么不让她炸毛啊!
“其实...我知道,但是...我还不能出去,也不能带她进来。”
随一愣,之后想到什么,又是一声叹息,“随你,反正人家心思是活的,等哪天看上别人成亲了,你个傻帽就抱着沙子哭吧。”
就在这时,拓跋戟几人跟着松安走向他们这边。
“你们怎么出来了?”
随随即站起来,她是真的很意外,按道理来说,他们该是好好休息才对。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