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辛月起了个大早,目的就是为了在孩子们睡醒前,让牧边说出那些她想知道的答案。
原本她以为,像牧边这样的人,昨晚会不敢休息,但她到了楼下时才知道,昨晚牧边睡了还睡得特别的舒服。
陈妈望着辛月,脸上闪烁着一抹诧异:“夫人,您今儿怎么这么早醒,不再多休息会吗?”
“不了,牧先生呢?”辛月看向陈妈那边,脸上闪烁着不可思议。
“夫人,牧先生,昨晚在客房内休息,就在楼梯右侧那间,需要我去喊牧先生起来吗?
陈妈看出了辛月一大早起来是为了找寻牧边,忍不住看向眼前人,出声询问。
“不用了。”辛月抬头那会,正好看到那间房间门内打开,瞧着有人苏醒的动静,阻拦着陈妈。
陈妈听闻她的话,颔首,接着回去继续忙自己的事。
牧边下楼时,辛月发现,他穿的是昨天的那套,牧边下楼后倒也不紧张,而是看向辛月那边,同她笑呵呵道:“辛总,早啊。”
辛月看牧边这自来熟的模样的模样,有点不满,想说他,可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因此,她也简单说了句早。
陆南夜下楼便听见辛月同别人道早的一幕,内心有点吃味,还未说什么,牧边也同他笑呵呵的招手。
“陆总,早啊。”牧边像个没事人似的同前面人招呼着,当然,路南夜是不可能去搭理他的。
他当着牧边的面无视他,走到辛月身侧,环抱她,“月月,怎么这么早起来?不再多睡会吗?
陆南夜询问辛月的话,放到他们还未起床时说会比较好,这会,起床洗漱好了说倒有点奇怪,牧边看眼前人,总觉得他这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可是他吧,对于辛月又无感,他要是喜欢辛月的话,他这么做那还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