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灵女才轻声开口，

你，是谁？

白发男子抬着眼眸又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的，波澜不惊。

身上即便是已经枯如朽木，可隐隐的藏着一股气场，韧力十足。

灵女慢慢的感受着，心中便大约知道，若不是这股气场顶着，这人怕是早就不在了。

思及此处，她似乎有了些许推测。

伸手过去，不由分说的摁在了那人苍老干瘪的手腕上。

白发男子，明显一愣。

他神色暗了暗，眼底流露出极其微弱的希冀的颜色。

该是盼望过很多次了，却也失望过了很多次。

即便是他刚刚看到这女人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他也依旧心有戚戚，不敢太过奢望。

然而，在片刻的沉默之后。

灵女忽然松开手，抬起头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