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还是您去吧。我在这等您。”

炽凤目光中满是祈求。

“这就不对了吧，你和赤炎蛮牛一族都有交情。好不容易有机会了，应该是思君如满月吧？”

事到如今，炽凤也不能不说了。

他之所以不敢面对，是因为愧疚，因为自责。

赤炎蛮牛王对他如此忠义，自己却连它的死活都不管。

炽凤怎么还有脸在去见赤炎蛮牛王？

万归元看着炽凤，语气无比淡漠的说道：“我觉得还是去吧，就算你欠对方再多，也并不是你逃避的理由。更何况投桃报李是炽凤的优良传统，要是这点传统都没了，我看你还是别涅槃了，找个地方上吊自杀吧。”

找个地方上吊自杀……

听到这几个字，炽凤顿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放心吧，说不定老朋友相见，人家根本就不提当年的事情，仅仅只是想和你见一面而已，然后你们叙叙旧，抱头痛哭一场，咱们这一关就算是过去了。”

叙叙旧？

如今炽凤怎么还有脸面叙旧？

在他看来自己的前前世肯定做了对不起赤炎蛮牛王的事情。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恩断义绝？

就在这时，夜灵看着炽凤说道：“炽凤，不管怎么样，我觉得你都要去看看。既然遇到了老朋友，最起码也得要给个交代。”

一语点醒梦中人。

夜灵说的没错，再怎么样既然遇到了。

那就要会个交代。

即便是决裂，也算是个交代。

炽凤深深的吸了口气道：“老祖，我跟您去。”

“好。”

万归元微微点点头，然后转身就朝着那泛着猩红色光满的路走去。

这条路和之前的深渊屏障一样，看着一望无际，其实那只是对人心的判断而已。

你坚信就在眼前，那就就在眼前。

而你如果觉得远在天边，那此生怕是也无法走到尽头。

因为他们都不相信这路是无穷无尽的，所以很快一座无比苍茫的大山就映入了眼帘。

大山通体红色，和脚下的鹅卵石一样，都是被赤炎映红的。

而在那大山中心，是一个诺大无比的山洞。

山洞口足足有三十余丈。